次用力一拉,我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星绮罗罗在旁边笑得很愉快:“被说中了呢。”
“你也闭嘴。”
“金酱现在好凶。”
“你们两个故意的是吧?”
我趴在他胸口,抬头看他:“生气了?”
“没有。”
“吃醋了?”
“没有。”
“喜欢我?”
“你很烦。”
“这句不属于否认。”
秤金次带着火气低头吻住我,我被他压进床垫时还在笑,手伸进他头发里,故意含糊地重复:“你居然是纯爱派。”
他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还说?”
“越否认越可疑——”
后半句没来得及出口,星绮罗罗从我身后贴上来,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一直在欺负金酱,应该受点惩罚吧?”
“你们两个联合执法不符合程序正义。”我抗议。
“刚才玩牌的时候,规则里也没有禁止合作哦。”星绮罗罗甜甜地说。
显而易见,今天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联合行动。
从真心话到现在,目标都很明确。他们想听我亲口承认对别人的感情,然后因为答案不满意,准备利用人数优势实施报复。
我认为这种行为既幼稚霸道,也很可爱。
当晚的后续发展证明,可爱和温柔之间没有必然联系。
秤金次明显憋着火,平时还会在我求饶时停下来笑几句,这次几乎完全不讲道理。
我哭出来后,他低头替我擦掉眼泪,动作却没有任何收敛。
星绮罗罗也没有帮我,她欺负起人来比秤金次更有耐心,知道怎么让我保持清醒,也知道如何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我一开始还试图维持语言能力,控诉他们滥用私人关系、联手欺压弱势群体,后来只剩下喘气。
最后我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眼睛哭得发红,嗓子也有点哑。秤金次的手搭在我腰上,仍然一副没有消气的样子。
第二天,我付出了相应的身体代价。
我扶着墙进入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进行了简短反思——下次不能在床上嘲笑身体素质极好的十八岁男高。
我慢吞吞洗漱完毕后,秤金次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玩手机,一脸无事发生。星绮罗罗正在化妆,精神状态良好,皮肤也很好。
只有我像刚经历完体能测试。
“你们两个为什么完全不累?”我问。
秤金次头也没抬:“你体力差。”
“我硬拉一百六。”
“那又怎么样?”他反问。
星绮罗罗放下睫毛膏,添火道:“可能是因为你昨晚哭太久了。”
我闭嘴了,秤金次笑了一声,我走过去踢他小腿,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得差点摔到床上。
“暴力也无法掩盖你内心的纯——”他抬眼看我,我识时务地改口,“纯粹热情。”
上午十一点,我们去了东京市区。
我和星绮罗罗进入商场后,迅速接受了女性消费主义受害者身份。半小时后,我们已经拿了十几件衣服,秤金次则坐在休息区,表情痛苦地看着手机。
“还没好?”他问。
“刚开始。”星绮罗罗说。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漂亮需要时间。”
我穿着一条红色贴身连衣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秤金次抬头看我,视线停了几秒:“还行。”
星绮罗罗在旁边指出:“金酱刚才眼睛都直了哦。”
“没有。”他嘴硬。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捏住他的脸颊:“男人诚实一点比较可爱。”
秤金次拍开我的手:“买不买?”
“买,你付钱。”
“凭什么?”
“给昨晚的医疗补偿。”
“你也挺开心的。”
“快乐不影响索赔。”
星绮罗罗拎着裙子坐到他旁边,抱住他手臂:“金酱,请我们嘛。”
秤金次看看她,又看看我:“只买这些?”
“目前这些。”
“什么叫目前?”
最终,秤金次还是刷了卡。
尽管他嘴里一直抱怨我们买衣服没有理性,走出店门后,却还是主动替我们拎了所有纸袋。
我和星绮罗罗一左一右走在他旁边,穿得漂亮,妆也精致。秤金次表面烦得要死,走路时肩膀却挺得比平时直一点。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指出。
“得意什么?”
“带着两个美女逛街。”
“你想多了。”
“嘴角都压不住了。”
“没有。”
星绮罗罗凑过去:“金酱很开心哦。”
“闭嘴。”
逛到下午,我和星绮罗罗都有些饿,于是理所当然的,秤金次被派去排队买可丽饼。
他起初拒绝,认为我们两个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买。
星绮罗罗说高跟鞋穿久了脚疼。我说昨晚遭受家庭暴力,目前行动不便。秤金次骂了句脏话,还是去排队了。
我和星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