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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第2/5页)

行的移动方式。”

“你穿什么鞋?”

“高跟靴。”

星绮罗罗笑倒在我肩膀上,秤金次也笑出了声:“你有病吧?你最后怎么回去的?”

“在山里迷路两个小时,最后遇见一个晨练的老爷爷,他帮我报警,警察送我去了车站。”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笑成一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笑够了吗?”

“没有。”星绮罗罗擦了擦眼角,“你和警察说了什么?”

“我说自己正在进行徒步旅行。”

“他们信了吗?”

“警察职业素养很高,没有当面拆穿我。”

第二局,我又输了。

这次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明显在配合,我提出抗议,认为双人联合针对单人属于不正当竞争,他们说规则里没写禁止合作。

我深刻体会到了没有成为规则制定者的悲哀。

星绮罗罗问:“你谈过的十三个男朋友里,最喜欢哪个?”

我掰着手指数了数:“第七个。”

秤金次皱眉:“为什么?”

“长得最好看。”

“就因为这个?”

“他还会做饭。”

秤金次冷笑:“肤浅。”

我看他:“你希望我因为什么喜欢男人,思想深度?”

“至少也该有点别的。”

“床上技术也不错。”

秤金次脸更黑了,星绮罗罗笑眯眯地观察起他。

第三局,我仍然输。

我开始怀疑牌已经被做过记号,但没有抓到证据。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星绮罗罗问。

“十七岁。”

“和男朋友?”

“不是。”

秤金次立刻问:“谁?”

“补习班认识的大学生。”

“多大?”

“二十一。”

他脸色沉下来:“那人知道你没成年?”

“知道。”

“人呢?”

“早就联系不上了。”

“叫什么?”

“忘了。”

“名字都忘了?”

“当时觉得很刺激,后来发现体验一般,记忆自动进行了低价值数据清理。”

秤金次没说话,星绮罗罗靠在我肩头,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你后悔吗?”她问。

我想了想:“谈不上。”

我不喜欢后悔。后悔意味着承认当时的自己需要被保护,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这种习惯。

第四局,我还是输。

秤金次出牌时,星绮罗罗的手一直搭在我腰上,指尖缓慢地摩挲,弄得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这是性贿赂。”我说。

“你可以拒绝呀。”星绮罗罗声音很软。

我没有拒绝。

于是我只好为自己的软弱承担后果。

秤金次盯着我:“你对五条悟什么感觉?”

……终于来了。

我把牌放下:“你们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问这个?”

“回答。”

“喜欢。”

秤金次眉头瞬间皱起来。

“哪种喜欢?”星绮罗罗追问。

“想睡,想吃,想依赖,成分比较复杂,目前还没完成定量分析。”

“你喜欢他管着你?”秤金次问。

“偶尔。”

“你不是最烦别人管你?”

“人的喜好可以存在内部矛盾。”

秤金次脸色不太好看,星绮罗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我:“那日下部老师呢?”

我说:“也喜欢。”

秤金次立刻坐直:“怎么还有他?”

“为什么不能有他?”

“五条悟就算了,日下部?你到底挑不挑?”

“日下部老师人很好,成熟可靠,会钓鱼,会做饭,还会把外套借给我。”

秤金次冷笑:“听起来像找爹。”

“你这句话有一定心理学依据。”我点头,“我确实有比较严重的恋父情结。”

星绮罗罗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金酱吃醋了哦。”

秤金次猛地转头:“谁吃醋了?”

“你呀。”

秤金次的耳朵开始发红:“我只是觉得她眼光差。”

我一下来了精神,人类的快乐经常建立在他人恼羞成怒之上,尤其秤金次这个人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赌桌上敢把命压进去,床上也从来没有不好意思,现在居然因为我喜欢别人而吃醋,而且被指出后还耳朵红了。

这已经不能简单归类为占有欲,四舍五入一下,甚至带有纯爱色彩。

“金酱。”我凑过去,“你这么喜欢我啊?”

“滚,别喊我金酱。”

“不要害羞。”

“我没害羞。”

“你的耳朵已经红了。”

“你眼睛瞎。”秤金次瞪我。

我笑得更开心,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没想到你这么纯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纯爱男高。”

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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