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入奇怪组织,不要把饥饿误认为自由。”
五条悟说:“你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嘛。”
“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我还知道熬夜伤身,赌博破产,一夜情高危,烟酒致癌,但你看我像听劝的人吗?”
“确实不像。”
“所以你应该多劝几遍。”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动作很轻,甚至算不上亲密,可他手指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要被杰骗,不要加入奇怪组织,不要把饥饿误认为自由。”他说,语气还是那副轻飘飘的样子,像在哄小孩,可我突然说不出话来。
真烦人。
五条悟这个人真烦人。
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这么温柔,更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这样会让缺爱的人产生很不健康的误会。
我很想对五条悟说,你这样容易让脆弱女学生爱上你,但最后说出口的是:“五条老师,我好饿,请我吃夜宵。”
五条悟咧嘴笑了:“想吃什么?”
“烤肉。”
“这么晚?”
“你不是最强吗?连深夜烤肉都解决不了?”
“最强也不是烤肉店。”
“那你的人设开始崩了。”
“好吧好吧。”他说,“老师请客,但这个点只有便利店了哦。”
我说没关系,只要是他请客就行。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我又说:“五条老师,我今天不仅没跟夏油杰走,也没亲他。”
五条悟停了两秒才回答:“这个可以不用汇报。”
“我要汇报。”我说,“体现我的忠诚。”
“你的忠诚好廉价。”
“怎么廉价?我面对一个帅男人的殷勤招募,喝了他的酒,听了他的邪教话术,还能记得给你发消息,五条老师,你应该感动。”
“好感动哦。”
“太敷衍了。”
他笑着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别碰!我今天做了造型!”
“已经乱了。”
“那是我的自然卷和酒精共同努力的成果。”
“很可爱。”他说。
我非常没出息地闭嘴了。
五条悟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开关,低头看我:“哇,脸红了?”
“没有。”
“有哦。”
“酒精作用。”
“嗯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
五条悟笑眯眯地问:“哪种语气?”
“像在看小学生嘴硬。”
“你现在确实是高一。”
我抬脚想踢他,他轻轻松松往后一退,躲开了。
“袭击教师会扣分哦。”
“你们学校还有分?”
“没有,我临时编的。”
“......你活到今天没被人打死,完全是靠着无下限护体吧。”
“答对了。”他颇为自豪地说。
我被五条悟逗笑了,他走在我身边,步子懒散,白发在夜灯下亮得过分。
片刻后,我决定把话题带回更安全的下流方向。
“说起来,五条老师。”我跟着他往街边走,“你刚才说不要勾引老师,那如果是老师勾引学生呢?”
五条悟偏头看我:“好坏,怎么还给老师挖坑。”
“主要你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师德。”
他故作委屈:“好过分,老师很伤心哦。”
“少来,你根本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话伤到。”
“那什么程度会?”
我顿住了。夜色在我们之间流过去,他的白发在路灯下像雪一样纯净。
我忽然毫无理由地想说点难听的话。
比如夏油杰,比如背叛,比如他让我去他那里吃饱,比如你听见这句话时,有没有哪怕一秒觉得我可能真的会走。
但这些话太重了,不能随便说,会砸出坑来。
于是我笑了笑,最后只是说:“大概说你长得不帅。”
五条悟抬手捂住胸口:“这个真的有点伤。”
“你看,还是有弱点的。”
“没办法,老师也是人。”
“听起来很可疑。”
“为什么?”
“你不像人。”
五条悟停下脚步,他站在路灯下,低头看我:“那像什么?”
我仰头看着他:“像很贵的甜点。”
他明显没想到这个答案:“甜点?”
“嗯。看起来过度加工,漂亮,糖分很高,吃多了会出问题。”
五条悟笑得很开心:“你形容男人的方式很特别。”
“我这是夸你。”
“你把老师形容成吃多了会出问题的甜点。”
“越贵的甜点越这样。”
“那你想吃吗?”他问得很轻,语气像玩笑,也可以不是玩笑。
我们此刻站得很近,如果再往前半步,就会进入一个不太好解释的距离。
我确实想再靠近些,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我缺爱又滥情,道德感低下,喜欢漂亮男人,尤其喜欢危险的漂亮男人。五条悟这种长相、能力、性格、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