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说完这句话,那老大却没有继续走,而是将锐利的目光投向拐角处:
“跟了这么久,不如出来让娘瞧瞧?”
林识溪退后一步,脚后跟踢到了一个装着废弃物的竹筐。
他转身要跑,没几步就被人揪住了后领:
“哟,是个小美人呢。”
她将人推进小巷,几个女人立刻围住林识溪,用令人不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其中一个女人道:“老大,这鳖崽子怎么处理?”
另一个道:“你娘我好久没开荤了,老大,不如我们先耍耍?”
“反正没人看见……”说话的人伸手去摸林识溪的脸。
那抽烟斗的老大用淫邪的目光扫视林识溪,仿佛他没穿衣服:“成,办了他。”
林识溪瑟瑟发抖。
突然,巷口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唱戏声:
“见狂徒逞凶威横行当道,
欺弱男施淫恶胆气嚣嚣。
路不平便该把钢刀出鞘,
抱侠义岂肯看玉碎香消……”
那声音在狭长的巷子里却传的老远。
嗒嗒的脚步声慢慢走近,拐角处先走出来一个笑脸木偶人。
一只猫从墙头窜了过去。
魏知恒抚摸着手上的“斩神”,右手拂过剑刃,鲜血淌满掌心。
她将血一点点喂进刀柄的花纹里,那剑吸收了鲜血,忽然和她的神魂有了联系。
魏知恒坐在竹椅上,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在扶手上用手指点拍子。
她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与此同时,斩神剑一分为十,悬浮在半空中。
她继续有气无力地唱着戏词:
“挥利剑奸邪狂风扫……”
嗡的一声,一把剑飞射出去,仿佛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却插在一个女人的心口。
“跑!快跑!”为首的女人当机立断下令。
她们没带家伙,大概不是对手。
九个女人转身向巷子另一头跑去。
一把剑又飞出去,绕了个弯,倒退着飞悬在女人们面前。
戏耍般,一会儿飞到这个跟前,一会儿飞到那个跟前。
然后在女人们停下脚步警戒时,嗡的一声,又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这些剑明明可以齐发,于瞬间取所有人性命,却偏偏如猫戏老鼠般将人在巷子里赶来赶去,一个一个地慢慢杀死。
血从尸体里渗出来,填进砖石缝隙。
老大被尸体绊了一跤,摔在地上,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给你钱!一百两!”
剑若流光,有节奏地收割生命。
“一千两!”
“咳咳。”魏知恒虚弱地咳嗽。
老大最后一个倒下,胸口的剑化为流光,消失在魏知恒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