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名正言顺。
她一直没想好要在什么时候告诉家里人,但这是迟早的事。
她只是不喜欢被人催,不喜欢被人打乱她根本没有的秩序。
钟毓灵看着面前的男人,嘀咕道:“我早晚都会见你家里人,但我很担心,如果被你家里人知道了,我是不是要被催婚礼,催生催孕,是不是要应付很多人?”
她不喜欢这些。
周叙诚看着她:“我家里的唠叨我会接过来,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你妈。”
他亲人的唠叨他会扛着,不会让她知道。
但他可没有这么厉害的妈,直接一通电话就打到他这儿了。
“对不起。”她理解不了徐舒禾,更理解不了徐舒禾。
周叙诚薄唇轻弯。
钟毓灵更郁闷:“你笑什么笑?”
男人淡声道:“我很高兴。”
钟毓灵不解:“高兴什么?高兴见家里人吗?”
周叙诚处于局外,低声道:“高兴有人爱你。”
第82章 找到
她不想去想他口中的爱是什么意思。
她有脑子,但是也有情绪。
她分得清谁对她好,但是有时候,人嘴巴里就是会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出来,叫彼此都伤心。
她不对周叙诚生气,所以她可以很轻易地跟周叙诚说对不起。
但是她不能心平气和对徐舒禾说对不起。
钟毓灵的辞职程序走完还有十来天,她逐渐闲下来,没等辞职再回去,而是选择在这周末坐飞机回家。
周叙诚跟她一起回去,钟毓灵很想拒绝。
但是周叙诚不同意:“你让我刷点存在感行不行?”
把人姑娘拐跑了,回家认错都不让他去,要再让她独自面对,他在她奶奶那儿印象得多差?
本来她妈现在就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周叙诚可不想让她奶奶也看不上他。
钟毓灵只打算在南昌待两天,她穿了件毛衣,简单收拾行李,轻声道:“你也知道太突然了?”
周叙诚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用四个字回答:“事急从权。”
他贴着她的脸,刚开始是凉的,后面就慢慢热了起来,正如她的心。
她的双颊很软,身上还很香,周叙诚贴着她亲了一下:“不跟你结婚,万一你真跑了,我上哪儿哭去?”
钟毓灵把他重重的脑袋推开:“你才不会哭,你的心肠比铁都硬。”
男人的话只能信三分,他这么会弄人心,她还记得他工作时候坚如磐石的样子。
周叙诚觉得她说反了:“你的心肠才是比铁都硬。”
除了吵架那次,她基本都没怎么主动对他说过喜欢。
但周叙诚如果问她喜不喜欢自己,她又会诚实地说喜欢,跟他撒娇,在他怀里对他又亲又抱。
让他又爱又恨。
他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不想天天追着她问喜不喜欢这种话题,太腻歪了。
但他确实是浑身不得劲。
她正收拾衣服,两个人不知怎么又接起了吻。
钟毓灵想收拾完再亲,她脑袋往后缩,想把人推开,但他追过来,扣着她后脑勺,温热的唇在她唇间扫荡。
事实证明,这种事情来兴致了,也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她以前不觉得接吻能接二十分钟,但事实证明,她可以的。
钟毓灵拗不过他,半推半就跟他亲了好一会儿。
再亲就不行了,衣服没收拾完,今晚还得早睡。
他明显可见地有反应,想干什么显而易见。
但钟毓灵红着脸,让他去洗澡,因为她大姨妈刚来了。
周叙诚倒忘了这茬,他呼吸有些粗重,眸色漆黑,狠狠在她唇间啄了一口:“你故意的是吧?”
钟毓灵轻描淡写:“没有哦,不是你要亲吗?那要不再亲一会儿?”
她又撒娇般亲上去,主动勾着他,就要他难受。
她这人看着温温柔柔,实际上坏心眼可多了。
周叙诚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他拒绝不了,手掌在她腰间游移:“灵灵,叫老公。”
她没在床上之外的地方这样喊过他,她腰间痒痒的,柔声跟他撒娇:“老公。”
多柔软的一个姑娘,下一句依旧是撒娇的语气,但是话语很冷漠无情:“去洗澡吧老公。”
她也有感觉,但她真做不了,干嘛为难自己?
周叙诚没法,乖乖去洗澡了。
钟毓灵痛经的情况好了不少,但经期的时候还是本能地想靠近热源。
周叙诚就像一个大火炉,他觉得她很香,其实她也是,她觉得他哪儿都好,叫人只想靠近。
钟毓灵窝在床上,从他睡前读物里挑了本《菜根谭》,好书不论读者年龄,常看常新。
这书她初中的时候就看过,现在读来也颇为有意思。
她振振有词:“若言言悦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鸩毒中矣。”
如果听到的每句话都顺耳,遇到的每件事都顺心,那就等于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毒酒之中了。
钟毓灵还没到“言言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