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微冷,柔软及粉嫩之唇瓣紧贴着他,小丁香主动地敲开嘴巴,去寻找那根湿润之舌头,并勾起它,将独属于其馨香及甜津悉数渡过去,让它俩难分难解地纠缠着。她借着这份缠绵,把舌头慢慢地勾引出嘴巴,于空中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
微喘之气息,叠加濡沬交融之声,慢慢地燃点起高涨之氛围,像火柴般一擦便会显出零散之火花,点燃身体每一处之温度。
嗯...嗯...
一隻小手摸着俊顏,一隻往下探索,欲想探进其衣领里。
驀然,尚存一丝理智之江洐逸忙攥着那隻作乱之小手,并把春花推起,用着低沉及醇厚之嗓音问道:
不是已选择离开我了吗?
春花定眼看向身下,有些意乱情迷之男子,没有作出过多之解说及回应,直接再用朱唇覆上去。
小手亦没有间着,于其身躯上游走,从胸膛,腰腹,再到大腿间,轻柔地搓揉,逗弄着微胀起来之处。
让其全身之肌肉紧绷着,嘴巴发出沙哑之叫吶。
嗯!
他不愿再与她纠缠,躲开犹如灵蛇般之丁香,侧着脸再问道:
既然已下定决心要成为我之小嫂子,此时是作甚么?
二爷认为呢?
我并非你!
春花扬起笑容,盈盈地跪直起来,于他面前,美目流盼,柔荑慢慢地解开腰带,道:
这样,答案会否更加明确!
于他面前,展露身子,把纤幼之双肩,丰腴之奶子,轻盈之腰姿,没有任何遮掩地完全展露给他看。
她故作妖嬈地托起双奶子,甚是蛊惑人心地问道:
爷,帮人家吸吸奶水好吗?
此时,嫣红之奶头露出丝丝之奶水。
他嘶叫一声。
找死!
他把她推倒于床铺上,变成他佔回上位,她躺于身下。
凌乱发丝散于床舖下,她娇滴滴地叫痛着。
啊!爷,人家会痛。
眼眸尽是直勾勾地看向他。
他不发一言,像一名血气方刚之小子,直愣愣地垂头吸吸吮着那颗嫣红充血之奶头,一股香甜之奶香于咽喉中散开,是多么之熟悉。
另一隻大手摸上另一隻大奶子,搓揉着奶肉,轻捏着奶头。
她舒服得拱起柳腰去迎接他,双手圈轻抱着脑袋,双腿圈着精腰,像整个人掛在其身上,娇喘之浪啼声不假修饰地于朱唇里道出。
嗯...爷...嗯... 听着阵阵之呻吟声,把他从不顾后果之漩涡中拉回来。他痛苦地闭合双目,不再理会口腹之满,双手抓着其双腿,把它俩拉开,看到双腿间,用着一张朱红锦缎去裹尻。
她带点不解,又嫵媚地嚷道:
爷...
他抬头看向她,慢悠悠地问一句。
这声爷,是叫侯爷,还是二爷!
她先是一顿,随即回过神来。漾开万种风情之笑意,脚丫轻踩其心口地道:
不告诉您。
大手摸上脚丫,按于心口地道:
到此刻,你仍不愿跟我道句实话?
春花不慌不忙,轻数着陈年往事。
爷,您要人家道甚么?道这么多年在边彊,人家过得清心寡欲?道人家与侯爷之间清清白白?道人家没有背叛过您?
道着,道着,她扬起一抹凄美又痛苦之笑容,泪水尽于盈眶中打转。
人家是甚么身份?人家认识您时,是家妓!送到边疆时,仍是家妓!时至今日,人家仍是,是落了册,过了文书之家妓!
她背过身去,伏于床铺上发出闷声地抽咽着。
当初,您就知道,为何仍要来招惹人家...
顿时,阵阵细碎哀伤之娇啼声传开,本是情慾四起之室房,只馀满地萧瑟。
他暗自叹了口气。
他不是介意她身旁有过男子,他是介意她即使离开了他,生活没有停滞半分,日子仍过得滋润丰足,回来再看见她仍然那般明艷照人,甚至,宣佈要成为其小嫂子!
她,像没有留恋过他俩之情感,要走,要回,要爱,要忘,从来都没有为她带来困扰。
而他呢!
要忘记她,那般困难!独自在遥远之东方,等待那个寡情薄幸之女子回来。
凭什么?!
呜...呜...呜......
他,听着那阵阵之哭泣,慢慢地放开其双腿,伏下身从上而下轻吻着其滑背,像告诉对方。她所有之一切,他都以真挚,珍惜,虔诚之心去接受。
一道道之细吻把她安抚着,那哽咽之声音渐渐消散。
嘴唇慢慢落到腰姿尾端,双手拱高圆尻,让俊顏从后由下仰望着双腿中之风景。
他温柔地把锦缎解开,看到那处粉嫩湿润之花穴吞含着一根玄白色之玉势,是纯洁白净之顏色,却掩不与花穴映衬下之香艷及下流!
他没有取出那根假玉势,用肥厚之舌头着沿着被撑开之花唇轻柔地描绘着。
嗯...嗯...啊...!
她发出如花猫叫春之声音,轻细又绵长,扭弄着圆尻,像告诉给身下之人知晓,她痒! 一颗颗之春水沿着玉势之末端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