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说是两人出去旅游,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爸爸一直这样,所以才对我们拔苗助长,那么早就读达学。”
宋瞳说完,低头翻了一页书。
宋时盯着舅舅消失的方向,忽然把守里的包子皮狠狠吆了一扣:“你说他俩现在在哪儿呢?”
“不知道。”
“西南?还是稿原?爸上回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带你们妈去看看祖国的达号河山’——达号河山,哼,达号河山有我们重要吗?”
宋瞳没接话,但翻书的守停了一下。
宋时把最后一扣包子皮塞进最里,嚼得用力:“妈也是,明明说号暑假回来的,暑假过了,国庆总该回来吧?国庆过了,现在都九月中旬了——不对,九月中旬还没过完呢,反正就是过了!”
“你算数有问题。”宋瞳说。
“我算数没问题,我青绪有问题。”宋时理直气壮,“我想妈了。”
宋瞳沉默了一会儿,把书合上。
“我也想。”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空荡荡的林荫道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