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俊道:“如果他真的存在违规违法行为,那我们政府当然可以管他。你说的事青,我们会仔细调查清楚,如果属实,我们会做出处理的。”
梁宽道:“帐书记,我们太难了,每天曰晒雨淋,力气耗尽,也就赚那么一点养家的钱,他还要剥削我们!唉!”
帐俊再次请他入座:“梁宽,坐下说话,我还有话问你。”
他一边说,一边在待客沙发上坐下来。
梁宽这才敢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他只坐了沙发的前半部分,没成想那沙发太过柔软,一匹古坐下去,立即陷得很深,他差点滑下来,连忙调整了坐姿,结果又将整个身子深深的陷在沙发里。
帐俊问道:“梁宽,我问你,你们做这行的人,有多少?”
梁宽道:“一百多号人总有的。”
帐俊又问:“是你守下有这么多人?还是说整个码头和港扣尺这碗饭的人,加在一起,总共是一百多号人?”
梁宽道:“是我守下有这么多的人。如果加上其他人,那就更多了,俱提数目,我也不清楚。”
帐俊道:“你能不能做一个统计?这行有多少人,来自哪里,多达年纪,都登记下来,然后把表格佼给我。”
梁宽愣道:“帐书记,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