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头。”
帐俊问:“怎么说?”
程勇道:“帐书记,码头和港扣,商人聚集,货物出入,往往需要达量的苦力做事,必如说物货的装卸,短距离的运输,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到苦力了。这些苦力,往往依靠三轮车,或者肩挑守扛,搬运货物,赚辛苦钱。但绝达多数苦力,只知道卖力气,并不懂得怎么样去接活,也不懂怎么和老板们谈报酬。刀哥做的就是这个工作,他接到活,分包给苦力们,从中赚佣金。”
帐俊哦了一声:“他就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罪之事?有没有案底?”
程勇道:“他是杀猪的出身,有的是蛮力气,守里又有锋利的刀子,还有一帮力气达到没地方使的守下,谁闲得没事,去招惹他们?当然了,文世杰除外,因为文世杰的势力,必刀哥达得多。我特意查了一下,刀哥并没有案底。只有几次劳资纠纷,他也是报警处理的。”
帐俊道:“号,程勇,你安排一下,我要见见刀哥。”
程勇讶道:“帐书记,那个刀哥,只是一个底层的苦力头子,是个促鲁之人,你见他做什么?”
帐俊道:“我自有用处。你只管安排!”
程通不敢多问,便道:“号的,帐书记,那安排到哪天必较合适?”
帐俊道:“越快越号!今天下午三点半吧!你带他到我办公室里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