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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下山买书(第2/3页)

要是正确的才遵守。什么规则都遵守那就成盲从了。”

“……”

小孩只说了一句,就交代着甚尔要买的书目。甚尔都没听,毕竟信介给了他清单纸条。

他沉默着,脑袋里还在试图回溯听到信介刚刚那句话的感觉。

好像有点莫名的恍然,又好像还是很茫然。

他一边对信介有点说不上的……依靠?佩服?好像都不是,只是觉得【这家伙真够有主见的啊】那种心情。

但是甚尔没办法有同样的想法。

他自己都想不清他在什么位置,他在做什么,他又是什么?如果他挣开家里的这些规则,禅院甚尔无比清楚,他一定会散掉的。

他也不知道他该做什么了。

痛苦于他是枷锁,又好像是支撑他的东西。

除非他能找到新的规则,总之,甚尔不可能成为自己的规则。

他这家伙什么都不好,唯独自知之明很好。

因此甚尔没有继续好奇下去了,他只是心底解开了些疑惑。

怪不得禅院信介看起来和自己处境有些相似,还能在这个家里活得这么好。果然是有些本领的。

之前甚尔并不在意禅院信介有没有咒术才能这事。无论信介有没有能力,只要信介没表现出来,都不会影响这个家其他人对他的态度。

再厉害,再天才,都必须像禅院直哉那样行事才会处于这个家食物链的上端。

所以信介有没有咒术才能都不是重要的事——毕竟他有没有,都没有表现出来。

禅院甚尔就是在这个地方嗅闻到了禅院信介和他有些相似的特点。他们都不乐于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能力。

禅院甚尔是觉得那样太无聊了,像直哉那样行事,他觉得有点丢人。

因此禅院甚尔即使有把这个家大部分人暴揍一顿的实力也懒得动手。但他不知道信介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太清楚,明明一样没有展现出咒术才能,为什么信介在这个家能活得那么……从容?

虽然有一部分直哉很看重他的原因,但甚尔知道这不是主要原因,没有多少人会很在意禅院直哉那种幼兽的维护。信介不被欺负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信介自己身上。

禅院甚尔想不明白。

但他到信介院里后确实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就是好像可以安心寄托大脑,哪怕在闭着眼打瞌睡,顺着信介的指令去做事生活,一定是做的正确的事,走在正确的路上。

禅院甚尔被赶出躯俱留队后也没想好之后做什么,也不清楚之后去哪儿,茫茫然的。如果没有暂住在信介这儿,他应该就逃出家租个房子酗酒赌马做些浑浑噩噩,但能放空大脑的快乐的事。

饿了就出去吃饭,点外卖。一直混到没钱。……没钱怎么办。禅院甚尔没想过。他都打算这样混了,肯定是走一步,走到断头路了再看——实在没钱卖身也不是不行。

禅院甚尔抱着这种心理到信介院里。刚准备浑浑噩噩,就被房主说要独立处理房间卫生。

稍微打扫一下吧。

打扫完累了,是时候躺几天了。没躺几天,只是房间没收拾得很整洁就被偷偷说了。

……

那就勤奋一天吧,第二天就开始混吧。

因为日常锻炼被夸了。

行。

那就再勤奋两天吧,明天就偷钱去买点酒买点吃的吧。

准备去偷钱,又被叫去吃饭,信介得知他想喝酒,“哦”了声,说他在膳所有个认识的老爷爷,酿的陈年米酿好喝还比啤酒健康——怎么会什么人都认识啊。而且谁喝酒是奔着健康来的啊?越健康的东西当然越——

好喝。

行。

那再稍微健康三天。

第四天就愚蠢地想装好人,去给这小孩浇花,结果当好人果然没好报,差点又被说了。第五天就去和那个小鬼头争着干活了。第六天就莫名其妙自己来找活了。

禅院甚尔都没躺几天,在觉醒混子基因准备好好混混日子后,在信介这儿怎么天天都在干实事。

禅院甚尔忍不住吐槽。但是又有点像在晒太阳暖洋洋的感觉。正如信介所说,他现在也觉得他好像过着那些人说的【健康】的生活。他好像也成了一个还可以的、有些标准的大人。

虽然禅院甚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成这样的。

这样于他算是堕落吗?

他只能想,禅院信介的确有种非常令人安心的【正确感】。安心到了甚尔有时候都想把五岁的信介称为【那个男人】的地步。

因此甚尔下山后,找到信介说的书店,脑袋里信介交代的各种书目全忘了,好在信介知道他会忘,书名和版号细节全部写清单上了。

甚尔便掏出揉成一团的清单。

在书店店主有些惊骇的目光里,身形和气质都像某种冷血杀手的男人掏出了张纸,按在桌子上,拇指展开,男人俯下身,背脊拱动的肌肉轮廓都分外明显,他歪头冷冷瞥了眼,而后按着纸条推了过来。“来点那个男人要的东西。”

书店老板:……

“啊?啊、啊…但是我们这里不卖……只卖儿童读物啊。”

禅院甚尔:“那不就对了。你们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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