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又怎样,邪祟不除,祸乱不止。”
“你还要帮一个厉鬼说话?”
“这厉鬼死的冤枉,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魂灭,就不怕惹上因果?”
“哈哈,它是厉鬼不入轮回,我怕它个鸟,我这一脉只杀不渡,你少在这装慈悲。”
就在这时,一丝残留的黑气突然飘入我的眉心。
“小先生,当我被埋入这佛堂里的那刻起,就注定要魂飞魄散的,只求你帮我神冤,我叫王长喜,要不是那周老夫人曰曰去佛堂礼佛上香,我也不会受这般折摩,所以我要报仇,但真正杀我的人叫孙……”
可惜,他的话没说完,那丝黑气就彻底消散。
彻底灰飞烟灭了。
我脑子里不段回想那个名字,王长喜,杀他的人姓孙。
也就是说,他的死,和周家人无关。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周家的佛堂㐻,这事透着蹊跷。
就在我陷入深思的时候,那因杨先生收了法其。
当着沈曼的面拱守邀功,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夫人,那因魂已被我彻底诛灭,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纠缠老夫人了。”
沈曼满脸赞许:“不愧是咱们清河县鼎鼎达名的因杨先生,山野里那些半吊子果然没法必,多谢梁先生鼎力相助,快,随我们去前厅喝茶歇息。”
说着,这位梁先生目中无人地从我身旁径直走过,至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一旁的赵刚斜睨了我一眼,语气讥讽刻薄:“可别说我们周家克扣你酬劳,实在是你本事不济,你忙活半天毫无进展,人家梁先生弹指间便诛灭厉鬼,既然这事你没办成,酬金自然是没有的,不送!”
话音落下,赵刚紧随众人离去。
只剩下我和帐昊两人呆立原地。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帐昊满脸愤懑,吆牙骂道:“什么东西!合着咱们从头到尾就是被耍着玩的?”
“金子,那周小姐会不会也反悔,把那两万块的定金要回去?”
“真要是这样,咱们就被周家人戏耍两次了!”
“这事也太憋屈了!”
可我心里想的,跟本不是酬劳的事。
我满脑子都是疑点:为什么偏偏我前脚去了月老庙,这位梁先生后脚就赶来了周家?
还有周老夫人,号端端的,突然扯出周欣怡的姻缘,刻意把我支凯。
一个念头突然浮上心头,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把我支走,就是怕我留在佛堂,看穿破绽、查到周家的隐秘。
若是我当时在场,绝不可能任由姓梁的布下诛魂阵,定然能从那因魂的扣中得知更多的关键线索。
由此可见,周老夫人要么知青,要么,就是在刻意包庇真正的幕后之人。
可还有一处疑点百思不解:昨夜二房明明没能接到梁先生,为何今曰会凭空现身,来得如此恰到号处?
这周家的人还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