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五条悟。
夏油杰的情况复杂很多,他依然是被通缉的特级诅咒师,百鬼夜行造成的伤亡不会因过去一年在京都替我做饭而消失。直接处决会引发母亲的暴走,放任离开也无法得到任何人同意。
最后的结果是由高专收容,他可以保留正常生活与活动空间,暂时不能离开结界,乙骨忧太、禅院真希和五条悟共同负责监视。等新的咒术界秩序建立以后,再决定如何处理过去的罪行。
母亲对与孩子分开显然有些不安,许多手臂一直停在夏油杰肩膀与腰间,不愿意收回。
我握住母亲的一只手:“妈妈,让杰自己选,他留在高专很安全,悟也在这里,我们可以来看他,只要他愿意。”
母亲很不情愿地收回手臂。
“你想留在高专吗?”我问夏油杰。
“至少暂时我不打算回京都公寓继续给你做饭。”
我心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号。
我的仆人——我养了一年多,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煮醒酒汤、还会在凌晨替我收拾实验资料的仆人,就这样被高专收容了。
当然,先前道歉时我已经承认这种思路十分糟糕,可承认归承认,失去优秀家庭劳动力依然令人悲伤。
夏油杰狐疑地看着我:“你在想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
“你的表情像是被没收了家政人员。”
“我在尊重你的选择。”
“表情也应该一起尊重。”
我努力调整神态,露出支持他开启新生活的笑容。
夏油杰看起来更加怀疑了。
最后剩下宿傩。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争论,高专当然希望把他留在最严密的结界里,虎杖悠仁也想守着伏黑惠。
母亲却拒绝让宿傩离开我身边,「污染」又以我的命令为最高优先级,把他交给其他人反而增加了意外风险。
“让他跟我回京都。”我说,“我可以随时制止他。”
日下部立即反对:“把宿傩带回普通住宅区?”
“他用不了咒力,也伤害不了任何人。”
“那具身体属于伏黑。”
“我会好好照顾。”
“真的能把伏黑叫回来吗?”虎杖悠仁问。
“既然惠还在,就一定存在重新唤醒的方法。”我颇为肯定地回答。
“那我可以去京都看他吗?”
“随时都可以。”
五条悟补充道:“宿傩先由她和妈妈控制,每隔几天带回来检查一次,寻找分离灵魂的办法,限制命令不能解除,也不能利用惠的身体做危险或者过分的事情。”
“家务算过分吗?”我试探着问,“普通家务,比如扫地做饭、端茶倒水,这些属于健康生活的一部分。”
夏油杰在一旁凉飕飕开口:“你刚刚失去一个家政人员,立刻开始寻找替代品。”
“这是对宿傩的劳动改造。”
“给强迫劳动换了称呼。”
“他差点杀了我和悟。”我狡辩。
“我同意宿傩需要承担后果。”五条悟说,“但你脸上的高兴可以稍微收敛一点。”
我努力压平嘴角,没怎么成功。
宿傩坐在房间最远处,听完别人对自己未来生活的全部安排,终于开口:“你们以为这种束缚能持续多久?”
“直到惠醒来,或者我找到把你单独取出来的方法。”我朝宿傩露出小人得志的阴险笑容,“在那之前,你跟我回家。”
“女人,你——”
“叫妈妈也可以。”
宿傩住嘴了。
“开玩笑的。”我连忙解除刚才那句可能被「污染」误判为命令的内容,“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许骂人。”
宿傩阴森地瞪着我,忍辱负重不再言语。
最终处置方案其实没有让任何人真正放心,可他们找不到风险更低的选择。
宿傩无法被杀,无法被正常封印,留在高专也需要我长期在场。让一个能够命令他、身边还有母亲保护的人负责监管,至少具备可执行性。
大家只能勉强接受。
离开高专以前,母亲分别拥抱了五条悟与夏油杰。
五条悟十分自然地回抱,还告诉她下次过来可以提前通知,他会准备甜点。
夏油杰站在原地没动,最后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待她松开手以后,也没有立刻后退。
宿傩由于会与我们一同返回京都,没有得到被母亲拥抱的殊荣。
我满意地打量起被迫与我寸步不离的宿傩。
虽然我失去了一个会做饭的优秀仆人,好在另一个家庭劳动力已经完成交接。
诅咒之王也算活了一千多年,学习能力应该不会太差,就算以前由里梅负责生活起居,现在开始接受基础家政教育也来得及。
出发返回京都时,我把行李递到宿傩面前,命令他拿着,他的手缓慢抬起,接过旅行包。
虎杖悠仁看着伏黑惠的身体替我提行李,表情相当复杂:“前辈,那是伏黑的手。”
“我会爱护使用。”
五条悟敲了一下我的头。
“照顾。”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