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已经出现在我身侧,无数只手将它们撕开,再送到我掌心裂开的嘴边。
昏迷这段时间让术式熔断勉强结束,消耗过度的咒力则随着进食迅速回流。
羂索每放出一只咒灵,我的状态就恢复一分,坏掉的脑子也因此重新拿到了足以制造灾难的燃料。
咒灵操术遇上我的术式,战斗很容易演变成对方负责上菜。
“原来如此。”羂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挑眉看着迅速减少的咒灵,“难怪真人会输给你,可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我挥手吃掉迎面而来的咒灵,母亲的手臂托住我的腰,把我抛过裂开的地面,我在半空改变方向,一脚踢中羂索肩膀,他抬臂挡住,身体仍被撞得后退数米。
周围没人能跟得上我们的动作,他们知道我是特级,也知道我的术式和母亲的能力,可这与亲眼看见之间隔着一道很宽的距离。
刚才还需要众人合力应对的咒灵,在我手里几乎没有完整存在超过两秒,羂索用来拉开距离的每一项术式都会被我吞掉,母亲则封死了他所有能够转移的方向。
我腹部还在流血,双眼也明显失去焦点,这反而让场面更加糟糕。
“把她拉回来!”日下部边追边喊。
虎杖悠仁迅速冲上去,双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前辈,停下!”
我拖着他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他会杀了日下部。”
“攻击已经挡住了!”
我没理虎杖悠仁,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腰间扯下来推向后方。
这个动作已经尽量收了力,虎杖悠仁还是一路撞进熊猫怀里,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
东堂葵拍响双手,我和远处一块灌入咒力的碎石交换位置,瞬间退回众人身边,日下部刚伸手来抓,我眨眼便冲回羂索面前。
“她怎么这么快!”西宫桃失声喊道。
加茂宪纪放出赤血操术,血液凝成绳索缠住我的手脚,掌心的嘴沿着血绳咬下去,束缚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整个吞掉。
熊猫从侧面扑过来,母亲用十几只手接住它,没有攻击,只把这只巨大的熊猫稳稳放到更远的位置。
我什么也听不见,每一点行动能力都由应激反应临时接管,我无法区分已经发生的事和即将发生的事,只知道敌人必须在下一秒消失。
日下部从后面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我没死!”
我回过头,日下部的衣服破了,呼吸急促,眼神因为担心和生气显得格外凶,但他确实完整地站在这里,这点事实短暂地穿过混乱。
“你现在退回去,剩下的交给——”
我没注意日下部接下来说了什么,因为羂索在远处抬起手,掌中重新聚集咒力。
七海建人的身体在记忆中爆开。
“回去!”我反手将日下部推开,母亲的手臂同时扫过,把周围的人全部挡到后方。
但羂索还没有发动攻击,空气中的温度忽然急剧下降,冰从地面蔓延过来。
“冰凝咒法——霜凪。”
大片寒气越过羂索,将在场众人的手脚冻结,面容精致的白发术师落在羂索身边。
里梅看了眼混乱的现场,目光最后停在我身上,还没等他开口,我便已经让母亲冲向他。
无穷无尽的手臂从母亲背后涌出来,撞碎地面上的冰层。
里梅抬手制造出更多寒气,冻结最前面的几十只手,可冰尚未蔓延到母亲躯干,后方已经长出新的手臂,越过冰层抓住里梅的肩膀和四肢。
里梅被强行按进废墟,冰凝咒法不断切断母亲的手,新的手又立刻填补空缺。母亲将身体覆盖到里梅上方,数百只手臂同时压下,暂时把他困在层层叠叠的血肉中。
羂索看向母亲胸口闭合的位置,神情多了几分兴趣:“拥有独立空间的特级过咒怨灵,里面似乎藏着——”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便朝他冲了过去,将他撞进身后的墙体。
墙面向内塌陷,羂索抬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凝聚咒力,我低头直接咬住他的手掌。
羂索及时切断咒力,没有让□□本身被我吞下,膝盖撞上我的腹部,将我逼退半步。
我不想再和他耗下去,决定再次领域展开,羂索察觉了我的动作。
“你的脑子已经承受不住领域展开。”他指出,“而且你知道自己身后有多少人吗?”
我没回头,羂索笑起来:“看来你不知道。”
我将双手合起试图结印,日下部的脸色彻底变了:“把她的手分开!”
距离最近的虎杖悠仁挣碎手臂上的冰,扑过来抓住我的左手,东堂葵也在同时赶到,从另一侧扣住我的右腕。
两人合力向外拉,我的手掌仍然一点点靠近,黑色液体从脚下缓慢渗出。
“前辈,看看后面!”虎杖悠仁大喊,“大家都在这里!”
“全部吃掉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死了。”我回答。
虎杖悠仁愣住了,日下部也终于挣脱冰封冲上来,从正面抱住我的肩膀,试图用身体隔开我逐渐合拢的双手:“你清醒一点!领域会把所有人一起吃掉!”
“那你跑啊。”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