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力,只是松松地把我圈在胸前,下巴偶尔蹭过我的头发,笑得很愉快。
虎杖悠仁看着我们,表情逐渐从好奇变成困惑。钉崎野蔷薇慢慢眯起眼睛。伏黑惠偏过头,或许在告诉自己不要介入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还是禅院真希走过来,一枪杆抽向五条悟的小腿。
攻击虽然被无下限挡住,五条悟还是转身控诉学生袭击教师。
“别在训练场骚扰别人。”禅院真希说。
“真希好过分,老师只是在维护肖像权。”
禅院真希没理他,枪尖转向我:“还有你,别回来两天就带坏一年级。”
“我只是在帮助他们了解教师真实面貌。”
“来训练。”
“我今天要做检查。”
“检查下午开始。”
“我长途旅行还没有恢复。”
“昨晚你吃了四碗饭。”
寻找借口失败,我只好从器械架上拿起木棍。
五分钟后,我被禅院真希一枪扫翻在地。躺倒时,我听见虎杖悠仁发出了一声极其真诚的惊叹,钉崎野蔷薇在旁边问我有没有事。
“不用担心。”我望着天空,“这也是高专传统欢迎仪式。”
禅院真希用枪杆戳了戳我的胳膊:“别装死,你这一年到底有没有练?”
“我在京都大学工学部保持全胜。”
“你在工学部和谁实战?”
“论文。”
她又给了我一下。
事实证明,禅院真希确实很高兴我回来,因为她当天连续训练了我三个小时。
普通朋友欢迎久别重逢的人,会吃饭聊天、交换礼物,禅院真希欢迎人的方式是将人从上到下殴打一遍。
下午的检查由家入硝子负责。
高层下达的检查要求足足有十七项,包括身体状态、咒力循环、术式变化、领域范围、精神稳定性,以及“是否存在潜在反社会倾向”。
我坐在医务室里,盯着最后一项:“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宽泛了,反社会倾向具体如何定义?讨厌集体活动算吗?拖延提交报告算吗?对封建咒术管理体系缺乏认同算吗?”
“想吃掉整栋公寓算。”家入硝子回答。
“那是意外。”我狡辩。
家入硝子戴上手套:“我会在报告里写你对事故性质缺乏正确认知。”
坐在旁边的五条悟笑出了声,他从检查开始便一直待在医务室,一会儿碰器械,一会儿翻报告。
家入硝子抽完一管血,转头看他:“你很闲?”
“我负责监管重要学生。”
“这里没有需要你做的事。”
“精神支持也很重要。”
“你一直在嘲笑我,主要提供精神伤害。”我指出。
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帮我修复了手臂上的针孔:“最近有失眠吗?”
“偶尔。”
“喝酒?”
“社交性摄入。”
“频率呢?”
“五到六次一周。”五条悟在旁边替我回答。
我震惊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老师有认真研究你这一年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哦。”
“这属于严重侵犯隐私!”
“开玩笑的。”五条悟笑眯眯地说,“你心虚得好明显。”
家入硝子在记录表上写下“频繁”,继续问:“赌博?”
“偶尔。”
“性关系?”
“家入医生,这项和领域失控存在明确因果关系吗?”
“需要判断生活状态。”
我摆出严肃姿态:“非常稳定,频率合理,无违法行为。”
五条悟在旁边轻轻哦了一声,我警惕地看他:“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哦,老师非常尊重学生的私生活。”他笑容灿烂得很,我后颈却莫名有点发凉。
家入硝子对此完全没有兴趣,拿起小灯检查我的瞳孔,问我领域展开后能维持多久。
“不清楚,第一次主要精力都用在抢救论文和公寓,目前还没找到解除方法。”我诚实地回答。
五条悟高兴地宣布:“所以她接下来一周都由我负责。”
“你准备怎么教?”家入硝子抬眼看他。
“先让她再开一次。”
我大惊失色:“这就是你的教学计划?”
“实践出真知。”
“我上一次实践造成了整栋公寓暂停使用。”
“这次场地是学校的,老师不收你押金。”
“夜蛾校长同意了吗?”
“还在努力接受。”
当天下午,我在训练场看见了脸色发黑的夜蛾正道,以及一块刚刚加固完毕的特殊结界场地。
看来他已经接受了。
正式开始前十分钟,训练场旁边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一年级们坐在前排,禅院真希站在旁边,熊猫和狗卷棘带了零食,家入硝子拿着记录板,连日下部都叼着棒棒糖过来了。
“日下部老师,你专程来看我?”我看见他,立刻走过去。
“我是被要求协助维持外围结界。”
“然后顺便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