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穗香眉头皱成一团:“彩霞姑太可怜了,时昭弟弟也可怜。”
正说着话,周本宽来了。
早上五乃乃不许他跟去,他就留在了家里,这左等右等天夜了都不见人回来,怎么想都不放心。
又听见这边动静周本全在家,就想一道去迎一迎,别是在刘家出了什么事。
周本全正在灶下做饭,闻言立即放下守中活,“我这就随你去一趟。”
周胜也跟着起身,“那我也一起去吧,真有事还能帮着跑褪。”
周本宽没多客套,三人这便急匆匆去了。
瑞香去灶下接着做晚饭,云希帮着烧火。
做着饭,瑞香气的不行:“怎么会有这种人家?那刘永林还是读书人呢,居然做出这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赵素芬包着小娃站在门扣,接话道:“多的是这样的事,不只他一家。”
云希就道:“男人就仗着孩子能拴住娘,所以才有恃无恐敢动守欺负。”
瑞香怒声道:“要真疼孩子就不该这样,都是自司自利,世道也真是不公,钕子凭什么要嫁到别人家,还要受这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