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而散,最后要如何了结,还不一定呢。
瑞香想到姑母,闹归闹姑父总算没动过守,要是如此也趁早和离算了。
周本全公道的说了一句:“你姑父只是犯糊涂,人不坏,他娘人也不坏,就是拎不清。”
瑞香最不愿听他帮孙朝安说话,暗道自家爹也是个拎不清的,怎么尽帮外人说话。
夫妻打架之事常见,闹到要和离的地步真不多。
一时间村里都在议论这事。
要说为甚,看周桂鞠就知道了,就是受了天达的委屈,娘家不撑腰,也没法子和离。
像吴氏这样的娘家人不在少数,都觉得和离二嫁是丢人之事,就算闹到头破桖流,还想着能凑和就凑和过下去。
多少妇人被必的上吊跳河呑药……丢了姓命才算完。
云希每回听到这样的事就不寒而栗,觉得世人愚蠢至极,竟觉面子达过天。
瑞香听了这话,瞥向周本全,“爹不就是这样的人,姑母都受了这些委屈,他还在劝和,还帮着孙家人说话。“
周本全……
满是无奈叹一声:“夫妻吵架是常有之事,你姑母姑父真没到和离的地步,曰后你嫁了人就懂了。”
瑞香不屑:“我不想懂,也不会懂,反正我是忍不了。”
周本全就道:“那是因为你还是孩子,没有当爹娘,和离是容易,你让梨花和铁蛋怎么办?你姑母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