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弥一声不吭地跑下楼梯,他惶急得厉害,一不留神就一脚踩空台阶,失重感瞬间攫住他,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时弥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个头破血流时,一只手臂猛地箍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了回去。
“你干什么!”陆夷则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无缘无故就……你给我安分一点!”
“……”
时弥的后背紧紧贴着陆夷则的胸膛,他心有余悸地平复着呼吸,胸口涌起一阵荒诞感。
他这一天都在做什么,是不是真的表现得像个疯子。
是因为王乐的那些话传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他被羞辱是抢了林绪清身份的假货。
见到了妈妈和林绪清,妈妈的手腕上换成了白玉雕琢的梅花念珠。
接着是陆夷则,在那个人的房间里看到了那条准备送出去的手链,又是白色梅花,又是……
疲惫得难以忍受,却又不可能被理解,最后就变得很难看,很不可理喻,不堪得要命。
陆夷则揽紧时弥的腰,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仍用质问的眼神冷冰冰地看向怀中的omega。
时弥张了张嘴,然而先夺眶而出的却是泪水。
眼泪汹涌地淌下双颊,他胡乱地拿手背去抹,只是让那张脸更惨不忍睹。
时弥双目赤红,浑身轻微地发着抖,实在控制不住,在陆夷则眼前,狼狈万分地抽泣起来。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