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见识、且在婚前便与他有感情基础。
因此他迟迟没法开口,一直踌躇到了□□运动开始,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却没想到她却始终耿耿于怀,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孙建新只觉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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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王你回来了!”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道惊呼声:“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这么快出院了!”
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后,老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进了屋子:“还是家里住着舒坦,我就提前出院了。”
“王叔,你可算回来了!”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高声嚷嚷:“你是不知道,你家里昨天出大事喽!”
王大爷沉默了许久,直到旁边的王彪焦急地唤了一声“爸”,他才缓缓开口:“没有这回事,家里钱没丢,大彪是着急给我治病,一时没找着钱,才误会了小星。”
“那钱去哪儿了?”不知是谁小声咕哝:“总得有个去处吧?”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王大爷才在儿子的催促下,再度出声:“钱,是我拿走了,我几个侄孙结婚,钱一时凑不开手,我便拿给他们应应急,谁知道钱还没还上,我就病了。”
话音刚落,走廊里立刻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但也有人不信,小声质疑道:“老王又不是没儿子,怎么可能把儿子攒下的积蓄,拿给侄孙花?估计是心疼小孙子,故意编出来的瞎话吧!”
也有人问:“老王,那你这病还治吗?”
王彪轻咳一声,开口道:“各位邻居,医生叮嘱过,我爹身体虚,需要多休息,我先送他回屋里躺着了。”
……蒋西月和邹晓梅听完了全程,下意识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蒋向明端着一摞洗干净的碗筷回来了。
他先将碗筷收进橱柜,又将屋门关上,才一言难尽地开始吐槽:“王彪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但可真是会哄人啊!当年能哄得爹妈对他事事偏疼,把剩下两个孩子在家当老黄牛使,现在性命当头,还能哄得他爹出来替他撒这种谎!”
蒋西月好奇道:“他还有手足?”
“当然了!”夫妻二人异口同声:“那会儿还没你呢,王彪的两个弟弟专门来厂里吵过好多回,说当爹的处事不公,把积蓄全花在了长子身上,不过自从我们搬进家属院后,就没见他两个兄弟上门了,估计早闹僵了。”
蒋西月无可无不可地听着,向父亲问起了其他事情:“对了爸,你上次出差剩下那几张省粮票放哪了?我翻遍抽屉都没找到。”
“粮票?我揣身上了,这不是也用不上了嘛,我想着哪天有空,去换点小米回来给你熬粥喝。”蒋向明疑惑地看向女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蒋西月朝他伸出手:“那先给我吧。”
蒋向明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就从兜里将粮票取出来递到了她手里,只是有些纳闷:“你要这么多粮票干嘛?”
“我拿去给王老师,”蒋西月抽出里面的市粮票还给他,情绪有些低落地道:“他和师母马上就要调走了,新的工作单位应该比较艰苦,这类粮票他能用上。”
夫妻俩听完,不敢置信地“啊”了声。
他们早前便听女儿提过,王老师夫妇大概率是在首都受到了波及,才来江北省避难的,现在竟然还要调往更偏僻的地方?
——虽说他们只与王老师打过一次照面,但二人对王老师都十分有好感。
几年之前,王老师上门家访,一进门便不住夸赞蒋西月,说自己一眼就看出这孩子文字很有灵气,想要好好发掘她的天赋,还表示希望家长多加配合,切莫耽误了孩子。
配合?当然要配合!
那个月,夫妻俩简直要乐坏了,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个请了假在家,否则岂不是要错过老师对女儿这番盛赞?
也是从这次家访之后,夫妻二人对王老师的好感达到了顶峰。
之后几年,对方和妻子也一直抽空指导女儿练习写作,夫妻俩虽然不懂文章好坏,但成果却是肉眼可见——女儿时常给本地通讯站投稿,寄出的稿件,从一开始只有零星几篇,到现在十有八九都能被录用,足以证明王老师当初所言并非客套。
想到这里,蒋向明又觉得这些粮票有些少了。
他向女儿提议:“我明天再找人问问吧,看能不能多换些粮票,对了,市粮票真不需要吗?你张叔上周去了凌县出差,手里应该还剩了些。”
蒋西月摇了摇头:“他们应该不会留在省城。”
邹晓梅问她:“王老师具体哪天出发?正好周末我们要去你外婆家吃饭,你二姨夫经常出差的,手里说不定也有余票。”
提到聚餐,蒋西月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她坐直身子,郑重叮嘱道:“爸,妈,之后要是有人向你们打探我的婚事,无论是谁,你们一概对他说,打算给我招婿上门。”
“什么?!”
“不,我不同意。”蒋向明感动了一小会儿,便率先反对道:“如果我想要儿子,早就和你妈再生一个了!我不在乎什么传宗接代,不需要你招婿。”
邹晓梅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远的不说,近的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