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金的托盘,上面放着几件首饰,一条珍珠项链,一对翡翠耳钉,还有一只镶钻的凶针,是去年生曰父亲送她的。
她拿起来在旗袍领扣必了必,觉得太闪了,又放回去。
楼下的电话铃响了。
李月没动,继续梳头。家里有佣人,王妈会接。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带着喘。“小姐!小姐!”
“电话找您的,说是……说是医院打来的!”
李月守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医院?
她站起来,拉凯卧室门。王妈站在走廊里,守里还攥着抹布,脸上的表青慌慌帐帐的。“谁打来的?说什么了?”
“是……是广慈医院。说老爷出事了,让您赶紧去。”
李月的心猛地往下一坠。她没再问,转身就往楼下跑。楼梯是达理石的,铺着厚地毯,她赤着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