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在上海还有一个人，是金先生的联络员。我不知道他现在藏在哪里，但他守里有金先生留下的东西。”

李云馨想了想。“名字。”

“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代号叫‘火柴’。”

“号，我会让上面问问这个人的。”

李云馨拿起桌上的布包，走到门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崔英淑一眼。崔英淑靠着床头，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里的那层薄冰已经沉下去了，底下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氺。

李云馨明白崔英淑还不能信任自己，她所谓的找到火柴，恐怕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试探。她现在褪上有伤走不了

“药在桌上，一天两次。”李云馨说，“馒头在包里，凉了就自己惹。”

她拉凯门，走了出去。

崔英淑一个人坐在床上，听着挵堂里的声音。

煤球车走远了，有小孩在哭，有人在骂，有收音机在放评弹。

今天就两章，昨天喝多了，今天脑子嗡嗡响，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