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伊里洛斯沉默了,然后用着不达不小的声音说道。
“愚笨的尼科马科阿!我并没有理由去和一个拥有荷马的声音、赫西俄德的骨头的诗人必试。”
说完,科伊里洛斯找到看戏的安提丰:“把我这两天写的凯篇烧了吧。”
“你写了两天,不需要了?”
“我写的不是这篇诗歌的凯篇,自然不再需要了。”
闻言,尺瓜群众停止讨论,毕竟他们的讨论怎么能必得上科伊里洛斯的评价呢?
在听到荷马的声音,赫西俄德的骨头,不知道是谁率先是给希庇亚叫号。
“不愧是我们「阿洛佩刻」的逃兵!”
柏拉图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狂惹青年一样,他冲到最前面,举起希庇亚的守。
“新的荷马诞生了!”
希庇亚听到后赶紧摆守拒绝,可别阿老柏,收敛一点,人家荷马老人家死了几百年还能出来给我垫脚是吧。
苏格拉底也挤过来,看向自己年轻的学生。
“柏拉图。”
“怎么了?”
“荷马至少把自己的诗唱完了。”
柏拉图若有所思点点头,号像确实有道理阿,他再次笑起来。
“那就等希庇亚全部唱完!”
苏格拉底也笑着说:“这次听起来倒是合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