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0、找渠道(第2/2页)

?”

“一不小心就露怯了。”苏柳汗颜,“我上学时地理生物不灵,谁也别指望我记得住那两门知识。”

梁月好一通笑。

愉快地约定明天晚间交货,苏柳记下地址,放下五十块定金,起身告辞。

梁月给了她两包蜜饯,一个牛油罐头,算是诚心诚意合作的一点表示。

苏柳去了有过业务往来的服装厂、纺织厂,目标是碎布头、瑕疵布。

即便是借着结婚的理由,明面上买的布也算很多了,要是再买,万一被人举报,受批评教育已经够人喝一壶,最麻烦的是要交代大量布票的来源。

她总不能说是端了渣爹的金库。

两个厂家与苏柳接洽业务的人,都是小舅舅战友的亲戚。

小姑娘头一次为小事找上自己,还带了好烟,自是尽心张罗。

苏柳挑选了碎布头七十多袋,瑕疵布一百多匹,都是极低的拿货价。

厂家根本犯不上为碎布瑕疵布花心思,一般是做为价格较高的废品处理,有时甚至白送给订货方,无所谓谁拿走,用途不违规违法就行。

苏柳雇了两辆拉货的车,送到裴之珩给了钥匙的小院儿。

第一时间用一次,他必定料想不到。

说起来,她有时候很懂得钻他的空子,否则前世也跑不掉。

小院儿所在的巷子透着安静祥和,正是工作时间,路上不见闲磕牙乱晃的人。

那厮选的地方,果然差不了。

愉快地收取货物之后,苏柳锁上院门,闲逛到两个药店、一个废品站,买了一堆在别人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东西。

她知晓不少整治人的配方,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宋家做为始作俑者,想让她不动手,是不可能的。

*

苏志城离开医务室,刚回到家里,房管科孙干事来找:

“苏志城同志,现在你是三级工待遇,厂里要收回这三间房。我们科长亲自划了筒子楼的一间给你,你抓紧搬过去,把这里让给符合待遇的人。”

苏志城如遭雷击。这意味着,对他的处分不是暂时的,已经没得转圜。

范春梅当场哭起来,“我们一家三口人,筒子楼房间那么小,怎么住得开?”

蔺晓宁急切地道:“是啊,孙干事,不能通融一下吗?”

孙干事瞧着母女两个,语气不咸不淡:“一家几口挤在一间房里的多的是。蔺晓宁同志,你自己砸过两回让人眼红的饭碗,要是踏踏实实工作,现在不会成为长辈的负担——夫妻两个住筒子楼满够了。”

蔺晓宁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苏志城说道:“我们搬,三天内搬完行么?”

“行。”孙干事说,“你跟我去办手续。”

苏志城垂头丧气地跟着离开,一个多小时后回来,拿着筒子楼的钥匙。

范春梅还在哭,蔺晓宁呆呆地坐着。

苏志城安抚她们:“有些人住大院外面,分到的筒子楼租给缺房的人,我打听一下,给晓宁租一间。”

他苏志城需要发愁的事的确不少,唯独不用为生计犯难。

现在最难接受的是落差。

副主任和车间工人的差距,人们对他态度的转变,眼里闪烁着的幸灾乐祸、讥笑,是一道道无形的鞭子。

蔺晓宁眼中有了光彩,“谢谢爸。说起来都怪我,以后再找到工作,不管多苦我也干,工资全孝敬爸妈。”

范春梅却泼冷水:“可家里没钱了,离你爸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多天。家底都被苏柳讹走了,哪有租房的闲钱?难道要把存折里的一百取出来?”

说着忽的顿住,眼珠转了转,问苏志城,“你不是说有个四合院?我们搬过去不就得了?”

苏志城给她一记严厉的警告的眼神,语声很低:“搬什么搬?这是什么阶段?盼着我被开除的人不少,知道我有房子,肯定让保卫科查来历。

“而且严格来说,那院子还不能算是我的。

“我原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苏柳一些钱,让她过户到我名下。现在难了,怎么也得等她消气再说。”

范春梅听出端倪,意识到苏志城跟苏柳玩儿心眼的一些弯弯绕,却终究高兴不起来,现状实在让人上火。

苏志城早受够了她的苦瓜脸,“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今晚拿给你一笔钱。”

晚上他就去四合院一趟,把地下室里面的现金拿出来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