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想想?毕竟大家都知道,你很在乎苏志城这个亲人,不止一次帮着蔺晓宁找工作,都是看着他的情面。”
苏柳没落座,“您就别做和事佬了,如果厂里不处分他,那我就要自己来了。”
杨卫国更为难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帮苏柳出气容易,过两天父女两个和好了,他不就成了照镜子的猪八戒?大家都尴尬。
苏柳转向苏志城,“你为了让我嫁给宋鸿志,从头到尾都在撒谎。别的先不提,宋鸿志一个月之前就被人打傻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苏志城立刻摇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知道又怎样?这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事。
杨卫国黑了脸。
“他傻了之后,白天睡觉,晚上比看家的狗都精神,唯一的爱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有两次,差点儿连他妈都办了,糟蹋的保姆已经有三个,宋家全用钱把事儿摆平的。你敢说你不知道?”
“不知道,这不可能……”苏志城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苏柳不可能知道那些事。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苏柳挥拳,狠狠砸中苏志城的下颚。
苏志城身形飞出去一段,四仰八叉地摔到地上,痛呼出声。
裴之珩刮了刮眉骨,这虎崽子,真是没有她干不出的事。
杨卫国一愣,咂了咂嘴,“这虎丫头。”
苏柳问他:“厂长,要不要处理苏志城?”
“处理,处理。”杨志国已经看到她的态度:要是再不给苏志城处分,她说不定会把人打个半死。
“明天我要听到通报全厂的处理结果。”
“没问题,下午我就开会,你可不能再打人了。”
“嗯。”苏柳走到苏志城近前,“你要不要去保卫科举报我?”
苏志城已经挣扎着坐起来,无力地摇了摇头。
苏柳看看时间,“厂长,裴工,我请你们下馆子。”
杨志国笑了,“下什么馆子,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就成,中午你们俩跟我一起吃小灶。”
扬声唤来一名干事,“跟小灶师傅说一声,添一道红烧肉,一道干炸丸子,别的看着办。”
干事应声而去。
苏志城臊眉耷眼又万般狼狈地离去。
杨志国最想忙活的是厂里两个最出色的年轻人的婚事,“下午给你们开好介绍信,把结婚证领了。对了小苏,你是不是得告诉你大舅舅一声?”
“是哦。”
杨志国立刻拿起话筒,帮她接到西北军区,柳时安的办公室,电话通了,才把话筒交给苏柳,轻声问:
“要不要我们回避?”
“不用,没有背人的话。”苏柳绽出感激的笑靥。
她与大舅舅的对话很简单。
“大舅舅,我要跟裴之珩结婚。”
柳时安很意外,“太突然了,你们都想好了?”
“嗯,他了解我的情况,还是想跟我结婚,我觉得他不错,一起生活最多是闹腾点儿,没什么不好的。”
柳时安语声里有了笑意,“你们两个其实挺般配的,我赞成。”
“那最好。裴之珩也在,您跟他说几句,记得给他立规矩,给我撑腰。”
“这孩崽子。”柳时安的笑声更愉快。
裴之珩笑微微地接过话筒,凝了苏柳一眼,与柳时安聊了一阵。
柳时安又不是不知道自家虎丫头的脾性,哪好意思给裴之珩立劳什子的规矩,只是殷切地叮嘱,多包容忍让自己的宝贝外甥女。
裴之珩照单全收,保证自己会尽全力照顾苏柳。
这时候的话筒漏音严重,杨卫国听得一清二楚,全程满脸是笑,好像自家孩子要结婚似的。
通话结束,也到了饭点儿。
三个人一起去了小食堂。
三荤三素,菜肴十分可口,苏柳就着白饭,吃得津津有味。
两个男人喝了两杯,聊的最多的是厂里的业务,期间都没忽略苏柳,不断用布菜的筷子给她夹菜到碗里。
这年月,其实不大兴用布菜的筷子,但三个洁癖凑到一起,就是必不可少的。
杨卫国是行动派,吃完饭亲自给一对准新人开了介绍信,催着他们去领结婚证。
苏柳很无语,“着什么急呢?”
“怎么能不着急?谁知道你这虎丫头又干出什么耸人听闻的事儿?赶紧的,领完结婚证,你就彻底归之珩负责了。”
苏柳横了他一眼,“我去年可是个人先进,您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杨卫国哈哈地笑,“你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也是头号事儿精,这点儿自知之明可得有。”
苏柳横他一眼,起身招呼裴之珩,“走吧,跟事儿精领证去。”
裴之珩莞尔。
杨卫国大笑,等一对璧人走了,开始琢磨,给俩人送什么拿得出手的结婚贺礼。
离开的两只,各自取了证件,裴之珩骑车载着苏柳出门。
经过厂大门时,遇到相熟的门卫小赵,苏柳让裴之珩停下,问:“苏志城没到保卫科告状吗?”
“没啊,”小赵说,“他去医务室了,轻微脑震荡,下颌骨骨裂,短时间说话都费劲了,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