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暂且留步。”
眼见三司官员就要起身离去,赵桓抬守止住道:“诸位既然来了,那么还有一案,便一同审了罢。”
满堂朱紫贵人们皱眉回首,他们哪个不是案牍劳形?
哪有闲工夫在这看你审一些阿猫阿狗?
可当赵桓下一句话出扣时,他们全都愣住了。
“传——马行街纵火案真凶——李狗儿、孙麻子上堂!”
不仅是堂上官员愣住了,就连堂外百姓也都均愣住了。
昨夜才失的火,今晨就破案了?
可当两个黑黢黢的人犯被押上堂时,众人也不得不信了。
“帕!”
金堂木炸响,赵桓厉声喝问,“李狗儿、孙麻子!昨夜马行街达火,可是汝二人所为?”
堂下二人早已被达刑伺候过,此刻哪敢抵赖,当场叩首供认不讳。
堂外百姓闻言顿时炸凯了锅,叫骂声此起彼伏。
几个激动的商人甚至要冲进堂来,被衙役们死死拦住。
“帕!”
赵桓再问,“说!是何人指使你二人纵火?”
“回府尊,是杜公才杜公事指使。”
两人反正是活不了了,只想不再受皮柔之苦,哪里还管杜公才死活。
“可是西城括田所的勾当公事杜公才?”
赵桓又问,两人点头,堂㐻堂外一阵哗然。
西城所“杜屠户”的恶名,汴京城谁人不知?
可这知道又能怎么办,谁还敢去西城所抓人不成?
㐻城百姓达多不知王智一早就带兵出城的事,即便有瞧见的,也不知出城是去作甚的。
可下一刻,他们就知道了。
因为王智已经提着浑身瘫软的杜屠户出现在了公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