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对五脏有损的伤者有奇效。
妖怪本身自愈能力就极强。完全觉醒了妖怪血统的清川铃,也拥有着与正统妖怪一般无二的自愈能力。只靠自愈不行,还得要专门去寻百药果来,清川难道伤得极重?!
春看完了纸人身上写着的内容,皱起了眉头。
“她伤得很重?怎么回事?又是那条小蛇伤的?!”春回到。
纸人飞啊飞,又飞了好久好久,才又带着信息飞回她的手里。
“是。”玉漱简短的回到。
春阅后,气得将纸人震成灰烬了。
“又是那小子!”她咬了咬牙,心里生出了一股放心尖尖上养大的女儿,被恶势力欺负了一般的愤怒。
“我知道了。我在等一个回信。等到了就去找百药果。最晚后日启程出发。”
“好。”玉漱回她。
春和玉漱的通讯到此中断。
在所有人各自休息,忙碌的时候。更远处的山上,一个身背鸟翼的男子,正展翅沿着陡峭的悬崖壁上行。
山风在呼啸。巨大的、下行的风力将向上飞的他不停地往下压。
男子一次又一次的被山风吹落到谷底,又一次又一次的展翅往上行。
终于,在天光渐亮之时,他冲破了风和雾,飞到了悬崖之端。
在悬崖最上方的山壁上,一株长着红色果子的药草,向发现了它的妖怪,散发着它独有的药香。
男子看着药草,轻轻地勾起了唇角。
他扇动着因山风而受伤的羽翼,飞向了药草。最终,将药草从山壁上拔下,收入了他已准备好的木盒之中。
…………
清晨,短短的休息了几个小时的两人又起床,开始观察奈川的动静。
现在,奈川还没有开始行动。他还停在昨天晚上停的位置。
“我们得想一个能不惊动他,就能将他从地下弄出来的方法。”柯南看了监控很久,才摸着下巴对清川铃道。
“我没办法。”清川铃说。
清川府唯一一个能开展地下除妖行动的存在是春。因为春拥有操控藤蔓的能力。但是很可惜,春的藤蔓的根茎最多只能扎入地下十米深。
十米,是捞不出奈川的。
这也是她知道奈川在地下后,却没有提出让春来抓他试试看的原因。
“他扎得太深,又太过警觉。是很难想办法的。”柯南叹了口气:“弄不好,得等他自己出来了。”
“嗯。”清川铃应了一声,说:“还是得让人将禁止钻地的道具做出来。”
24小时内,这个提议是第三次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
柯南听完,原本还觉得郁闷的心情,瞬间就开朗了。
他笑出了声,对清川铃调侃到:“我是看出来你对他钻地这件事悬念很深了。”
清川铃不置可否。
他们正说着话呢。玉漱和迹部景吾提着早餐进了病房。
“今天请假了吗?”清川铃有些惊讶的问迹部景吾。
“请假了。怕你不听话,自己跑出去了。”迹部景吾说。
昨夜已经偷偷溜出去过一趟的清川铃,闻言有点小心虚。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清川铃小声的道。
“但你也还没有成年。”迹部景吾道。
他说完,忽然像刚刚才发现什么一样,脸上流露出从诧异到好笑的一套表情。
“我才发现,我们是在早恋啊。”迹部景吾说。
“你觉得这场早恋还好吗?”清川铃问他。
迹部景吾笑了笑,回她:“现在说好不好,还太早了些。但我能肯定,这一场恋爱,一定会是我最记忆深刻的恋爱。”
因为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爱人。第一次被一个人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第一次想要去为一个人付出。第一次想要去理解去接近一个人。第一次去为一个人做出改变。
那些第一次。会让那个人变得不一样,也让那份爱情显得不一样般。
“不说这些了。吃饭吧。小孩要按时吃饭才长身体。你也得吃饭养身子。”迹部景吾转移了话题。
玉漱恰时将他和迹部景吾提来的保温桶打开,一份又一份食物被摆到桌子上。
他将餐具送给了几人,和迹部景吾站到一边,看着房间里的孩子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