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先帝更是其中之一。甚至于,先帝将尚在少年的他扔去了战场,他几经九死一生,可谓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正是因此,木清樾看上去是个谦和的贤德太子,实际上心中早就被杀意包裹,一个不小心就会彻底失控,伤人伤己。
江滢转过头去看他,问道:“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木清樾点头。
“即便我并不是很能适应这座皇宫?”江滢又问道。她无法想象自己过成一个合格的皇后的模样,她总有一种感觉,这皇宫太小了,装不下她。虽然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很坚定。
木清樾忍不住亲了亲江滢的眉心,“清清想做什么都可以。皇宫的主人只有你我,是它来适应你,不是你去适应它。清清,我永远在你身旁,也永远支持你的任何做法。”
他要清清在他的身边,却不是要折断她的臂膀,也不是要她变成另一个人。他要她开心,要她欢喜,要她恣意。
不过,他最想要的就是她的眼中有他,更甚者,只有他。这样想着,木清樾低头,在江滢的心口上落下了一个吻。
江滢的心口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