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把着那张迷蒙的小脸,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
雪代蓝出了一身的汗,脂玉般湿漉漉的皮肉凝着香,病气萦纡在眉宇间,连纤浓的长睫都湿黏成簇簇,态如雨浸梨花。
“你来了?”
雪代蓝低绵沙哑的声音透出股浓郁的委屈。
他将发烫的脸蛋贴在男人冰冷的,带着薄茧的大手间,来回轻轻蹭了两下。柔顺的长发完全散开,像只敞开肚皮的猫,一双潋滟的美目里流转着灼灼依恋。
黑崎隗喂他吃下药,摸了摸雪代蓝沁凉的乌发。
“……你怎么才来呢?”雪代蓝仰起脸望着黑崎隗,神志不清地呢喃道。
雪代蓝声音很轻,男人盯着他开合的唇沉默片刻,用力闭上双耳,掌根把住雪代蓝的后颈,将他的一整张脸摁死进了怀里。
雪代蓝闷闷地呜咽一声,很快地停止挣动。
抱了半晌,黑崎隗的衣襟濡湿了一小块。他以为雪代蓝在流血,颤抖着手抬起雪代蓝的脸,这才发现他正在无声无息地掉眼泪。
黑崎隗松了口气,胸膛里挤出若有似无的叹息,虎口叩着他的下巴。
雪代蓝的脸上乱七八糟,布满干涸的血痂与泪渍,实在算不上洁净。若是雪代蓝清醒时,怕是连他自己都会嫌弃。
可男人只是凑上去,一点点吻尽雪代蓝脸上的湿痕。
雪代蓝双手攥住黑崎隗的袖口,抽噎着小声地问:“我会不会死……”
黑崎隗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两条手臂圈住个纤瘦的人,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雪代蓝颤抖的脊背。
轻得像只猫。
黑崎隗淡淡说:“没有什么能够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忽然,他听见怀里的人发出神志不清的呢喃。
“黑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