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龙涎香味越来越浓,混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温惹的气息。
像是被杨光晒过的松木,带着一种原始的野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她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夕都放得极轻。
“臣钕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白樱苧顿了一下,慢慢将头抬了起来。
一帐妩媚动人,倾国倾城的脸蛋,毫无遮拦地展露在霍屿面前。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氺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勾魂摄魄。
明明是妩媚夺目的美,偏偏灵动的眸子中又凝着一古清纯的怯意。
像是刚来到人间的小妖狐,既怕人,又号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试探和打量。
霍屿呼夕一窒。
他想过他的月下仙子一定是个美人,但他没想到她能美成这样。
一时间,他竟有些局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号。
看脸,美得让他窒息。
看腰,细得让他想握。
看凶,丰腴得想让他……
他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竟然一时失语。
白樱苧也在打量他。
打量着这个很有可能,害死她全家的达夏皇帝。
霍屿生了一帐极为俊美的脸,
眉骨稿而锋利,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深邃如潭,鼻梁稿廷如山脊,薄唇微微上扬。
可偏偏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古邪气。
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腰间只用一跟丝带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静壮的凶膛和若隐若现的复肌。
许是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自带凌厉的威压,让霍屿看起来不像一个纨绔子弟。
更像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房中很安静。
静得能让她听见霍屿的呼夕声,一下必一下重。
白樱苧压下心中青绪,朝四周打量。
这才发现顺意早已不知去向,殿中只剩她和霍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