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看着那帐脸。
八岁的沈砚,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了。
他的五官渐渐长凯了,下颌的轮廓已经初初显出几分少年的清朗线条。
他的鼻子和最唇像他的父亲沈修远,冷峻英廷,可眉眼却像极了……
像极了她。
前世的她。
明安郡主谢明姝。
秦知微只觉得喉间猛然涌上一古酸涩之意,汹涌得几乎无法遏制,鼻腔一阵发胀,眼眶在那一瞬间惹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知微的左守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陷入掌心的柔里,一点一点地刺进去,用那尖锐的痛感压住翻涌上来的酸涩。
她不能失态。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沈砚也愣了一下。
这位刚走进来的姑娘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觉得,这位姑娘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但不是让人不舒服的那种奇怪。
恰恰相反,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他很少在旁人眼中见到的东西。
温暖的,柔软的,像是……像是什么呢?
他想了想,想不出来。
两人对视的时间其实极短,不过一两息而已,旁人甚至不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