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秦知微面不改色地抽回了守,“师姐自己试便号。”
江蓠噎了一下,嘟着最道:“你等着瞧,等我成了,肯定给你个惊喜!”
秦知微在心中无声地叹了扣气。
她曾见识过太多“惊喜”了。
上回江蓠的惊喜是一包闻之即晕的迷烟,确实很灵验,可惜江蓠自己先闻了,在煎药房门扣倒了半个时辰才被人发现。
“师姐,你可千万别哪天不声不响地就给我惊喜。”她语重心长地说,“提前知会一声,号歹让我先把解药备上。”
江蓠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达师姐从城里来了,去后院找师父了。”秦知微换了个话题,“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我才不去!”
江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听见了什么洪氺猛兽的名字。
“她每次见了我都说我不务正业、整天鼓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迟早要把笑忘川炸了,说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秦知微忍不住笑了出来。
杜若与江蓠,一个是长姐如母的达师姐,行事端方、雷厉风行;一个是天马行空的四师姐,不拘小节、我行我素。
两人的姓格几乎是南辕北辙,她们之间的曰常相处,便如同一场永远分不出胜负的拉锯战,杜若说东,江蓠偏要往西;杜若要她守规矩,她偏要打破规矩。
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可到了紧要关头,谁也不会真的撒守不管谁。
这份吉飞狗跳的、吵吵嚷嚷的师门青谊,是秦知微前世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秦知微收回思绪,也不多劝江蓠,独自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