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镜在参加完妹妹的开学典礼后,就接任务离村了。
千手桃华最终还是如愿在开学这一天见到了她一生的宿敌,多年未见了,宇智波望月似乎并没有变老,依旧如她记忆中年轻时那般美丽,而且还懂得打扮自己了。
注意到宿敌那恍惚的目光落在她的发带上,宇智波望月炫耀的上手摸摸,“好看吗,我宝贝女儿送的。”
真实情况是剪了短发的向阳将镜买给她的那一箱发带借花献佛地拿去哄妈妈开心。
“谁问你了!”
千手桃华冷笑道:“你的宝贝女儿在学校闯大祸了,知道吗?她和同学打架!”
“哦,天啊。”
望月感叹了一声,将关心的目光投向乖乖站在她身边的向阳,干净的行头和早上出门前一致,“没受伤吧?打赢了吗?”
“他们也就嘴皮子能逞能,身体素质加一块都没火灵一人扛揍。”
向阳双手叉腰,哼了一声,“想伤我?下辈子吧。”
“宇智波向阳!你还挺骄傲的是吧?”
千手桃华生气地手往桌上拍出裂缝,“你的同学们都因为你下手不知轻重,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
“我那是好心让他们先认清自己的弱小。”
向阳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错,理直气壮道:“他们有本事就把自己那张嘲讽性拉满的嘴脸放到日后和敌国忍者的战斗中去,看看那些敌人是否会像今天的我一样,还愿意大发慈悲地留他们一命。”
“——你!”
“向阳干什么了?”
望月十分好奇她的女儿到底闯了什么大祸能把桃华的脸气成猪肝色,哈哈,看着真是怪好笑的。
桃华,“她毁了一整间教室,地板被她一拳砸裂了。”
向阳,“那群人一口一个邪恶的宇智波,我不过是身体力行地让他们明白,邪恶的本质是不能被他们所支配的强大力量。”
望月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她很努力在憋笑了。
“毁坏公物确实不对,关于修缮的费用,我会全权赔偿的。”
“那为什么还要给同学施加幻术?”
桃华,“用幻术给同学的大脑播映战争相关的血腥画面,望月,你平时在家都给女儿看这种东西,是想以此刺激她开写轮眼吗,你们宇智波为了双眼睛竟极端至此到连这么小的孩子也——”
“我没有啊。”
望月听的也是一脸懵,“镜也不可能会这样对妹妹的,向阳,这幻术谁教你的?”
“大长老给我做的秘密训练。”
宇智波富永是如今族内最年长的老者,他的忍者资历可以追溯到宇智波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那一代。
“宇智波富永,竟然是他!”
千手桃华怒不可遏,“把女儿交到这人手上‘折磨’,你疯了吗?宇智波望月!”
年轻时专精拷问领域的宇智波富永,最擅长的就是用幻术来折磨敌人的心理防线,而且,他还……
向阳,“大长老说能帮我开眼。”
宇智波族里也有不少人惧怕富永此人,心理阴影面积不比与富永幻术交手过的敌人要少,因为这老头平日为了族里开眼率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极端手段都百无禁忌。
宇智波富永对向阳的天赋寄予了极大的厚望,平日里对向阳的关心程度远超自己的小孙子宇智波富岳,向阳学业上有什么不懂的,跑去问他他定知无不言,平常还乐于用沉浸式教学给向阳看看宇智波过往的历史,内容十分贫瘠,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
因为没感知到大长老对自己的恶意,向阳也就由他去了。
利刃划过敌人喉咙,生命在兵器下终焉的场合——她自己早就亲手在那片无垠的大海上制造出无数个,本乡更是常常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着嗷嗷叫的患者淘人体器官,各种惨无人道的画面在二周目里就是向阳无所谓去提及的日常。
望月想起大长老那崇尚写轮眼力量的极端做派,后怕地深吸了一口气。
全族大概也只有向阳这孩子觉得那阴沉恐怖的老头好相与,还愿意主动往他身边凑,没看到富岳自从成了下忍后,连家都不爱回了吗。
向阳直面他年轻时所经历的那些地狱光景还能面不改色,让富永赞不绝口,下起狠手更是没轻没重了,向阳虽没被他逼出写轮眼,对幻术的抗体与应用倒是实打实增强了。
回归话题——
“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在那宣扬说战争是由宇智波带来的。”
向阳一点也没有反省自己过错的想法。
“那我这个宇智波可不得让他们好好感受感受战争的‘残酷’,念在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我已经心怀慈悲地在幻术里给限制级的画面打了码,面对一堆马赛克都能哭天喊地吓尿裤子,真没用。”
魔鬼,简直是魔鬼!
千手桃华两眼一黑,看不到教这个班的未来。
宇智波望月倒是差不多了解事情的始末。
“看来是其他同学先联合霸凌我们宇智波家的孩子,那向阳这闯下的祸顶多算防卫过当,话说,老师们当时去哪了,怎么也不及时出来阻止一下呢?”
千手桃华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