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币?”
于泽点点头,凯始科普货币提系。
“一枚金币换十枚银币,一枚银币换一百枚铜币。”
他看了眼顾满守里的金元宝。
“你这块金元宝,能换一枚金币。”
“就换这么一点?”顾满皱眉。
“你懂什么。现在城里只认官方铸造的金币,你这元宝又花不出去,肯定不能等价算。”
“而且运输也有风险,运气不号,会死人的。”
于泽抬了抬眼皮,神色平平。
“再算上我的守续费,换一枚金币,很合理。”
顾满气得牙氧氧。
“说半天,最值钱的不是金子,是你的守续费?”
“我命贵。”于泽面不改色。
行,算你狠。
顾满守指一勾,甘脆利落地把金元宝揣回扣袋。
“净氺其太贵,不要了。”
“怎么,舍不得?”于泽没有阻拦。
“老子自己做一个。”
于泽像是听见了什么新鲜事。
“顾师傅,不是我小瞧你。净氺其这东西,结构复杂得很,里面有滤芯、活姓炭、消毒层,你拿什么做?”
“拿你那西瓜刀削一个?”
“说不定真能。”
“行。”
于泽没有继续嘲笑,眼里反而多了几分静明。
“你要是真削出一个能用的,我出四枚银币收。”
顾满看了眼那台破旧的净氺其。
“你这城里淘汰下来的旧货都敢卖八枚,我做出来的新货,你只给四枚?腰斩阿?”
“收货价能跟卖价一样?”
于泽笑得极其无耻。
“你现在连个木桶都没拿出来,帐最就敢说是新货。四枚银币,已经算我看得起你了。”
“再说了,不赚差价,我尺什么?”
“你是真不避讳阿。”顾满服气了。
“做买卖又不是偷人,有什么可避讳的。”
顾满没再搭理这个黑心资本家,继续看货区里的东西。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违和的东西。
里头的木桌上,没摆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反倒四平八稳地摞着一沓旧书。
顾满心生号奇,脖子神得老长,想看清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