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团成拳,藏在掌心,就像藏起她那颗爱人的心。
“怎..么了?”
“上床睡吧。”
敬聿宁往旁边挪了许多。
这床很大,就算两个人躺在一起,也能有余。
“可以吗?”
“什么?”
蒲心竹声音太小了,敬聿宁没听清。
等她再听清的时候,只有蒲心竹那一声字正腔圆的——“好!”
蒲心竹动作很快,脱了鞋子,爬上床,钻进被窝,挨着敬聿宁侧身躺下,她很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搭在敬聿宁的胳膊上...
她的胳膊很细,很凉,骨架很小,一只手就能包圆。
又想到自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搀扶着她一步步离开房间,走得稳..不是自己的力气大,是她太轻了。
“你好瘦啊...”
“我觉得你比我还瘦...”
蒲心竹嗫嚅着声音,像含了一颗糖压在舌下——
模糊那些爱意,放大那些关心。
她很想去抱敬聿宁,可现在能这样挨着她,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却已经到了极限。
我是胆小鬼。
没有‘长痛不如短痛’的勇气。
“姐姐...你真的吓坏我了...”
——敬聿宁...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好不好?
“姐姐...我第一次觉得我这么离不开你...”
——敬聿宁...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好不好?
“睡吧。”
敬聿宁偏过头,扬起下巴,在蒲心竹的发顶上碰了碰。
便闭上眼睛。
渐渐地,敬聿宁的呼吸平稳,她睡着了。
可蒲心竹却还是睁着眼睛——
她觉得温暖...觉得安全...觉得劫后余生...
或许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贴切,但对蒲心竹来说却再精准不过。
女孩忍不住又把自己贴近许多,嘴唇抵在敬聿宁的肩头,牙齿隔着衣物绵软的布料摩挲藏在里面的皮肤。
呼出热气,吸进更热的气。
像贼一样尝到甜蜜。
你真好...
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