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回答我了,你是不是很疼呀?”
池郁然抬手点了一下傅景炀的脖子,“我看到你贴着药膏。”
傅景炀说:“我没义务回你。”他黑眸冷冽,“你想继续站这儿就站着,但要再跟着我,我保证你也会贴药膏。”
池郁然眨着长睫,“我让你打就能跟着你了么?”
傅景炀沉默一秒,“池郁然,有病去治。还有。”他一字一句,“我不是同性恋。这辈子都不会是。”
“同性恋?”池郁然小声重复着,他思考一秒,“我喜欢你,所以我是同性恋么?”
傅景炀只看着他。
池郁然的心脏因为“喜欢”两字,怦然心动到无以复加,他想,他是真的好喜欢傅景炀呀。
“没关系。”他唇角上翘,两侧出现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竟是开心笑了。“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你不用喜欢我!”
他献宝一样,期待从口袋摸出那颗玻璃球。
玻璃球用透明纱仔细小心包裹着,照明灯笼着纱,玻璃里的两只晶钩蛾染上了一层绒绒的淡橘色,剔透的白翅也变成了暖色。
“这只标本玻璃球给你!”池郁然浅眸流光溢彩,捧着上前,“我昨天——”
戛然而止。
傅景炀扫开池郁然的手,玻璃球自池郁然手心飞出,在半空划出一弧抛物线。
透明纱从玻璃上滑落,下一秒,池郁然听见了无数小玻璃碎开的声响,以及傅景炀嫌恶的冷声。
“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