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根本没联系。
老宋去年做了个手术,身体不好,母子两才有了联系,才让她心里没那么伤心,起码,他还知道关心爸妈的死活。
所以两人最后各自退了一步,不再争吵。这一年处的和和气气,就是关于宋绍今的恋爱结婚问题不能提。
老宋给儿子打的电话,宋绍今看完演出第二天就出差了,也是刚回来。
客户送他不少特产,都是东北的参制品,他都给父母带回来了。
周剑萍见了儿子,就皱眉说:“你这是又上哪混日子去了?比上次见看着瘦了。”
宋绍今听着性情刚强的母亲这么说,心里挺不是滋味,他上次回家是中秋节。
“我刚出差回来。”
说着把车里的东西搬进来。
老宋经商多年,家也颇丰,但一直住在这里,比起后来新起的更宽敞的楼盘别墅,老宋还是喜欢这处房产,虽然不如新房子那么宽敞,住习惯了有感情了也不愿意挪动。
老宋站旁边看了眼:“你这是哪来这么多?”
“那边客户送的。”
周剑萍:“人家送的,你就留着自己泡水喝了。”
宋绍今好笑:“我用不上吧。”
周剑萍看他一眼,没忍住:“你说你……”
老宋是个和气性格,立刻打断老婆接着要说的:“先吃饭。”
饭桌上,老宋问:“你们年底也快放假了吧?”
宋绍今:“早不了,后面有个年底的活动要举办,说不准要去国外。”
老宋:“是嘛,我还想着能回老家一趟。”
老宋南方人,从小跟父亲到北京的,他前半生做生意人一直在南方,后来才慢慢回北京了,周剑萍是北京人。
“那要年后,我有时间陪您回去。”
周剑萍忍不住,突然就直接说:“你小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那天也没来得及和你说,怕你拒绝了她下不来台。你要是有时间就去见见吧。”
宋绍今没说话,老宋:“姑娘是干什么的?”
“剑英那个老同学吴英茹单位的小姑娘,听说是刚考进去的。给我看那个姑娘照片了,长的不错。”
宋绍今突然想起上次小姨打电话非要他去接,机场见的那个姑娘。
他对那姑娘唯一印象就是大高个。
他顿了下没反对,答应说:“我有时间的话就去见。”
这是他第一次松口,愿意接触其他女孩子,周剑英挺意外,怕他反悔,立刻说:“那我和你小姨说一声。”
老宋怕两人再聊出什么变故,岔开话题说起其他的。
宋绍今晚上就住家里。
何之洲给他打电话问:“老地方,你要不要来?”
宋绍今问:“都有谁?”
“就咱们这几个呗,当然,等会儿有个重要嘉宾来,你赶紧的。”
宋绍今猜到他说的是谁,也不问,只说:“我一会儿到。”
施文要是在,一眼会认出那天大剧院里坐在她后面的女士。
邱意浓确实长得漂亮,是那种别人一眼看到就觉得精致的漂亮,她的气质就像开到极致的花,脆弱美丽需要人保护。
何之洲一直都说宋绍今结婚的时候他要坐头桌,因为他给两人出力最多。
只是没想到,最后宋绍今并不是和这位结婚,他也没混到头桌。
宋绍今去的时候,邱意浓早已经到了,她喝了酒,见他来就换了脸色,就像从前耍小脾气一样,屡试不爽。
何之洲给兄弟使眼色,你倒是哄哄。
宋绍今只当没看见,坐在何之洲身边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他其实早意识到,他和邱意浓纠缠这么多年,并不是爱的多难舍难分,很多时候是他觉得遗憾和迷茫,对很多事。
太早认识一个人就是这样,对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习惯都一清二楚。
他坐在那里不理不睬的时候,邱意浓反而端着酒坐在他身边来了。邱意浓太清楚他的性格了,他性格也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柔软。
她自己先问:“你这几天去哪了?”
“出差。”
那天看话剧,是邱意浓约他去的,要不然他对艺术和表演的兴趣很淡。就那样看到半场,他接了电话提前出来了。
邱意浓:“你对赚钱是真的那么痴迷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打电话都见不着你人。”
她话是这么说,其实回来也是因为工作。
宋绍今心里有种疲累,好像时间拉得太久,每次等他放弃了,对方又来求和,乐此不疲。反反复复已经让他心生一种厌烦。
回国前,其实两人很正式分手了。他并不再顺着她,点头:“工作赚钱,这就是最重要的事嘛。”
何之洲一听,立刻咳嗽:“哎,咱们喝酒吧。”
旁边的几个朋友不明所以,邱意浓定定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柔柔的,像是在控诉又像是想看清什么。
宋绍今由着她看,并不反驳。
有人参与过来了,酒保过来送酒,气氛打乱了,何之洲凑近过来问:“你怎么回事?你们又吵架了?你哄好了直接求婚吧,你们两个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女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