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是那一点时间,他宁愿独自放空,也不愿意留给她。
思绪回到现在,那条录音还在循环播放。陆今宜缓过神来,上手关掉了。
“你是不是有病?咳咳咳。”她本来就还在生病,情绪一起伏,又开始剧烈咳嗽了。
江屹川叹口气:“喝点水。”
没有人知道,他多少次回想起他们谈恋爱的那五年。
他一点点在旧手机,邮箱,百度云,微博,甚至百度贴吧里,找寻和拼凑陆今宜曾经爱他的时候。
但是这些如果摆到陆今宜面前,就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提醒陆今宜,她当年在这段感情里有多么卑微痛苦。
她在不停流血,直到血流干。
他冷漠地走过,扔下那把作恶的刀。
而凶手直到多年后才回来祈求原谅。
看到陆今宜把水杯甩开,江屹川的心沉了下去。
可她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过了几分钟,脸上又变成一副完全无所谓的神情。
她说:“我饿了,还有什么吃的?”
江屹川示意后座上有一张他连夜整理的物资清单,物资清单下面的那个塑料袋,就是他们现在仅有的食物。
当然,大半的零食都是陆今宜的。
江屹川车上的食水,常年只有几盒饼干,一件水。
“生病了不要吃辣的。”江屹川眼看她拿起一包麻辣豆腐干。
看到陆今宜皱眉后,他改口了:“少量吃,也可以。”
陆今宜面无表情地嚼着豆干,偏着头看窗外。
“我就要大量吃,10包我全吃光。”
吃着吃着,一滴眼泪流出来,落在肩头,只留下一点完全看不出的水痕。
她恨江屹川。
他害得她死过一次。
陆今宜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