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屹川接话。

当时陆今宜确实提出不让他进鸡鸣寺，后面又觉得来都来了，他待在门口等她也不好，于是又改口说，只要不进观音殿就好了。

他本就不想去，等陆今宜进去后，他倒是一个人清静地随便逛了逛。

“因为网上说情侣一起去鸡鸣寺容易分手。”

陆今宜是笑着说的。

她仰头喝了一点水：“很灵验是不是？”

江屹川沉默了。

又听陆今宜说：“还有那张签文，我也是骗你的。没有什么前世同修，人海同行，是个下下签。真是太准了。玄学啊，有时候真是有点道理。”

当年如鲠在喉的事情，如今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出口。

能说出口的郁结，对陆今宜来说，要么不在乎了，要么就是她编的。

江屹川忽地叹了口气。

他说：“陆今宜，鸡鸣寺不准。等我们回西宁，那有塔尔寺还有南禅寺，我们再求一个。”

陆今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定定地看了他两眼后继续偏头看向右边车窗，脸上露出个讽刺的笑来。

“我们吗？”

“我们。”

见她不说话了，江屹川也没再开口，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在开车，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车开到塔尔寺门口。

车窗外的风景都是白茫茫一片，只不过有的地势高有的地势低。

她注意到江屹川会主动往地势高的位置开，应该是怕和她之前一样陷车。

雪地荒原，陆巡的车速缓慢，快的时候50-60km/h，慢的时候也就是10-20km/h，这也难怪开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找到出路。

当时陆今宜从国道往偏路开，时速已经飙到了100码。

又开了一段路，车速变得更慢，江屹川缓缓停车：“在车上等我。”

这里到处都是一样的路，靠人眼看容易产生方向错觉。他戴着墨镜，走到几米开外，拿出来一个地质罗盘放平，校准角度。

随后又将手表的时针对准太阳，应该是在核对罗盘有没有出错。

和以前读书的时候一样，严谨细致。

确认后，江屹川又观察远处的远山轮廓，还有地面路径。

可可西里腹地禁止私自进入、非法穿越，保护区工作人员会在这里常年巡护，久而久之，就碾压出一条巡护路线。

虽然现在受积雪影响，但在坡度不大的开阔谷地上积雪不会很深，还是很看到一条浅浅的压痕。

他飞快上车：“可能找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