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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完后又看着手上湿冷的草泥发呆。
车发动又熄火的声音吓得陆今宜抖了抖,赶紧把手上的泥往地上甩。
江屹川下车的时候,陆今宜正蹲在地上。
“我车上有热水。”他走过来,“肚子疼可以喝。”
陆今宜蹲着没动,也不吭声。
肚子是不疼的,纯粹是衣服穿多了,冲锋衣里面还有薄羽绒加两件长袖和内衣,裹得她跟个粽子一样,蹲下去了起来就麻烦。
至于不吭声,单纯想装聋不说话。他算老几啊,刚才她和他说话,他不是没吭声吗?那她得马上报复回来。
江屹川直接把陆今宜拉起来,大步一迈,把她塞进了自己那辆车的后座。
“车上待着,这有水。”
他把车载烧水杯递过来。
看陆今宜没动弹,又说,“这里还有一次性纸杯,你觉得杯盖不卫生的话,可以倒出来喝。”
随后他也不再管陆今宜,直接关了车门,去后备箱拿装备,一把工兵铲和撬棍。
陆今宜看着冒热气的杯子,最终还是倒了一杯,握在手里,那股又热又烫的温度让她的手指一点点回温。再小啄一口进嘴里,身体也回暖了。
“以后就有经验了,自驾得带个车载烧水杯,万一路上想喝口热的。”她喝了一口又一口,总结出来经验。
让她更诧异的是,江屹川以前是个有洁癖的人。或者说他很有秩序感,他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动。就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出去玩,也是买两杯奶茶,两瓶水,各喝各的。
现在很明显,这个车载烧水杯是江屹川用惯的。
“估计回头就得把这个烧水杯扔了买个新的。”陆今宜自言自语。
车窗外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是江屹川在清理她那辆车传动轴还有刹车盘上的土泥草根。
遇到缠得死的地方,清理起来就很费劲了。
隔着车玻璃,陆今宜想,他是什么时候学会修车的?
是也这么陷过车吗?还是车开多了无师自通了。
上一秒还在想,下一秒因为热水已经活过来的陆今宜下了车,跑回到自己车的旁边。
雪还在慢悠悠下,天已经黑了。
“我后备箱有营灯,手电筒也有,要不要打个光?”
陆今宜的身体舒服了,情绪就稳定了,说话的口气瞬间变回正常人。
看到江屹川点头,她立马去拿。
营灯立在地上,手电筒她自己拿着,给江屹川照明底盘的位置。
江屹川一言不发,手脚并用叮叮当当忙个不停。明明在下雪,他身上热乎得像个暖水袋冒热气。
陆今宜看看他,又看看车,又看看四周。
江屹川示意:“手电筒给我吧,你可以去车上待着。”
“噢,没事。”陆今宜把手电筒挪了挪位置,把光对准他手下的位置。
江屹川瞟了她一眼,蹲下身体准备贴着地面钻进去。修得差不多了,还要确认一下。
陆今宜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我记得,朋友圈不是屏蔽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