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都是这样吗?
诺埃尔偏了偏头,语气生涩再次提醒:“别把她玩死了,她不像你之前的玩具。”
“别忘记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
衣篓只是外面瞧着大,黎圆要蜷着腿才能缩进来。
男人的衣服盖在头上,她脸色很白,指尖紧紧环绕小腿,带着些软肉的脸侧压在膝盖上,压出一小点脸颊肉。
衣篓是竹编,竹子与竹子之间有微小的孔洞,黎圆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口小口地吸气呼气。
热气在衣篓里蒸腾,鼻尖细小的汗珠垂落,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空气在这里都有些潮湿闷热了。
黎圆的眼皮、脸颊、耳朵,甚至微微颤着的小腿肚都染上樱花一般的粉。
门口已经很久没有动静,黎圆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甚至有闲心地想:【还好系统先生你没有给我布置偷东西的任务。】
不然她现在就要羞愤欲死了。
404给出思考该有的时间,然后故作深沉道:【我怎么没有想到。】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黎圆抿了抿唇珠道:【没有给你提供想法的意思。】
门锁咬合,推门发出的嘎吱声,落在黎圆的耳朵里格外刺耳,她的心脏忍不住“砰砰砰”地跳动,似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连呼吸的声音都减轻了。
耳朵微动,脚步声隔着衣篓,传到她耳朵时,已经朦朦胧胧有些听不清了。
脸颊也跟着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脚步声愈加清晰,直至停在衣篓前面。
黎圆快哭了,半点都不敢动弹,甚至害怕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太大被发现。
细白的指尖紧紧陷入腿肉,这点微微的痛感让她放缓呼吸。
诺埃尔似是伸手,衣服之间摩擦发出微微的声响,一种恐怖的直觉降临头顶,头上衣服的重量减少了些,似是诺埃尔准备拿起。
黎圆要哭了,圆圆的眼睛湿润,鸦羽颤抖,洁白的牙齿在下唇咬出白印,鼻尖也是通红的。
完蛋,要被发现了。
她根本不敢想,如果被发现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诺埃尔看着有些冷淡,虽然会出手扶她,但还是不敢笃定脾气怎么样。
毕竟如果是她房间里藏了一个人,还是偷偷进来的,她一定会大声让对方出去。
胡思乱想之际,头顶突然重了重。
外面传来胳膊撑着衣服脱下的声音,衣篓的空隙细细密密的,透着眼中湿润的水迹看去,模模糊糊。
黎圆看到诺埃尔背对着这个方向,模糊看到对方宽阔的肩膀,结实有力肌肉突出的背脊,在腰处骤然收窄出有力的线条。
半弯着腰解裤带时,手臂线条流畅,青筋浮在表面。
黎圆紧紧闭眼:【他他他他没穿裤子!】
404:【是没穿。】
诺埃尔将裤子一并扔到衣篓,打开水龙头。
水汽蒸腾,黎圆有些呼吸不畅,在水声的掩护下,小口小口喘着气,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腿闪着雪花般麻了。
她小幅度揉了揉腿,羞涩地不敢睁开眼。
太超过了……
现在这个情况对她太超过了。
连听到恋爱都会害羞到脸红,紧抿着唇颤着睫毛说不出话的女生,现在像个小变态一样躲在衣篓里,听别的男人洗澡。
水声渐停,男人踩着湿滑的地板上微微发出些咕叽的声音,对方再次站在衣篓前面,不着寸、缕,伸手勾下后面的浴巾。
听到没动静的黎圆,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点缝,猝不及防对上,又羞红着脸狠狠闭上。
慌乱间发出点声响。
心脏都要停了。
好在诺埃尔好似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微微停顿沉思了一下,接着就将浴巾裹着腰腹,打开门准备出去。
不知是多少分钟,诺埃尔像是玩弄她一般,总是反复出现在衣篓前面。
黎圆的心脏也随着慌得厉害,几乎要憋不住眼泪。
黎圆松了一口气。
快走吧快走吧。
她委屈地想,我的腿好麻。
耳边没了动静,黎圆不放心又等了几分钟,才敢微微动了动麻掉的手脚,呼吸着被自己闷出香味的湿热空气。
只刚动作,衣篓的边缘就被手掌握住,连带着头顶的衣服都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
“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