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共也就认过那么一个主人,叶熹微才刚刚成为他第二个主人,便已经拿捏了他的命门。
容貌妍丽的女修靠得太过亲近,对他浑身上下都感到好奇,连他的衣角都要仔细掀开来瞧瞧。
她身上的味道好闻得出奇,和浓重血液味完全不一样,但同样意外的让人闻之有点兴奋。
女修的肌肤也光洁细腻,指节在他身上来来回回轻点,嫩得和豆腐一样。
谢惊澜灵魂深处似被人用羽毛挠着,浑身震颤,忍得那副俊脸都生了红晕,但眼底的杀意又蓄满了些,眸光更是阴郁深浓。
叶熹微还在好奇探索。
“你的衣服也是自己变出来的吗?还有你这一身肌肉,是天生的,不需要锻炼的吗?还有还有,你们剑灵需要睡觉吗?平时没事的时候变成一把剑待着会不会很无聊?你一个人在那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面,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就这么变成一把剑,什么也不干吗?”
她一股脑问出很多问题,谢惊澜无法违抗,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站着感受那指腹的柔软。
腹部的瘙痒如电流流窜于全身。
他忽然发出闷哼一声。
叶熹微惊叹:“我碰到你,让你感到这么舒服吗?”
就像是撸小猫小狗一样,他居然发出了这种类似于咕噜噜的声音。
叶熹微干脆果断地上手又开始挠挠他的下巴,他的脖子。
谢惊澜的脖颈被挠得顿时染了一层粉。
他又厉喝一声:“放肆!你这是在找死!”
叶熹微没理会他,依然挠着他的脖子,甚至还把自己的脖子给扬了起来:“找死?嗯,你不是一把剑吗?你现在就可以变成一把剑,往我脖子上一抹。”
她明知道他不能……
谢惊澜攥紧手指,那莫名舒服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单膝跪地,好让她更方便去抚摸。
他的眼神里凛然又有了杀意,忽然笑出声来,配合着她的动作贴近几分。
唇齿也靠着她的脖颈,她果然有了一点要躲的意思。
“主人,你躲什么。”他声音轻轻地,低着下巴,上挑着眼睛看她。
“谁说我躲开了。”叶熹微做贼心虚般又伸手去挠挠他。
谢惊澜笑道:“那主人你……摸够了吗?”
“还没呢。”叶熹微微微一笑。
但下一秒,她笑不出了。
空中不知怎的忽然多出一道虚浮的身影。
白衣翩翩,两袖清风,手执长剑,身形洒脱如游龙。意象风流。
那是谢惊澜原来的主人幻化的剑意。
叶熹微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抹剑意已经如清风般携着她开始练习,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正是谢惊澜幻化的惊澜剑。
叶熹微只来得及“啊”地一声,身体开始拿着剑,剑若惊鸿般动了起来。
好消息,身体不用她本人控制就能自己动了。
练起剑来简直如虎添翼。
坏消息。
练了一天下来,这道剑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疲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终于能够回归到大草原。
再次得到一副可以练剑的身体后,完全不考虑她目前的状况究竟能不能跟上?完全就是超额支出。
体力透支,让曾经一个五谷不勤的大小姐干如此重的体力活。
叶熹微浑身骨头都快散架,她嘴里痛苦嚎着:“不练了,不练了,不练了,快停下。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停下!”
那抹剑意压根不听她的话,叶熹微又被折腾着练了许久。
不知过去多少个时辰,等到她从虚空之境出来时,两腿颤颤,身体发软,手腕也根本提不起任何劲。
她现在后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她之前就不应该看在谢惊澜是个美男的份上,强硬地要求与对方结契。
剑修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她强烈要求退货。
而且叶熹微严重怀疑,谢惊澜根本是公报私仇。
小小剑灵,肚量居然这么小。
不就是摸了他几下吗?
“我可以和你解约吗?”叶熹微认真说道,“是我不识好歹,痴人说梦。像你这么天上有,地下无的世间绝无仅有的绝世好剑,怎么能够由我这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支配呢?”
“我只是一个小小合欢宗女修,不是什么惊世奇才,更没有匡扶正义,拯救天下的大志向,也和你们门派的功法相冲突了。所以咱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互不相欠吧。”
当然了,那枚藏有宝贝的储物戒指,叶熹微还没有忘。
“我放你自由,天高海阔,随你去择谁认主。我在此先恭贺一声,你必然能找到你心目中的栋梁。所以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我见了你面,就呼你一声谢道友,你也亲切地唤我一句叶道友。”
叶熹微拍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模样。
“既然你也说了我有将你唤醒的从龙之功,那么那枚储物戒里面的宝贝,可以多分我几样吧。”
“你要是不方便,也放不下面子去自己去找主人,我可以帮你发布广告,广而告之天下所有剑修们,有一柄绝世好剑横空出世,我保证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