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一剑封喉,取她项上人头。
此刻倒是来了点兴趣。
“你不需要这些宝贝?”
他随意拿出一样。
泛着紫光,哪怕叶熹微是个入门级小白,也能看出这件法宝等级有多么夸张。
“这件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保你小命。哪怕是面对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全力一击,你也能从他的手下逃命。”
她摇摇头。
谢惊澜有些意外,微挑了眉:“那这件呢?”
“这件可以直接封锁化神期以上修士的行动能力,配合另外一件法宝,可以直接取了对方的性命。”
叶熹微同样摇头。
“哦?这些,这些,这些你都不喜欢?”
“你当真不需要?”
叶熹微点头。
谢惊澜若有所思,露出了有意思的神情。
是他之前有些低估她了,原来真有合欢宗的女修视金钱如粪土。
如今的谢惊澜,更是开始高看她几眼。
孰料,叶熹微突然说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真的认我做主人?只要我做了你真正的主人,你这储物戒里的宝贝不都全是我的了吗?”
谢惊澜:“…………”
叶熹微缓缓一笑,眸光灵动又明艳:“难道我的逻辑不对吗?”
可太对了。
谢惊澜告诉她:“你休想。”
这下换做叶熹微眉尖微蹙了。
她故作模样双手叉腰:“好啊,我就知道男人的基本盘都是这样,咱们俩刚刚还是打过啵的关系,没想到转眼你就翻脸不认账。”
谢惊澜被她说得有些愣怔。
打过啵啵?什么意思?是指刚刚的亲亲吗?
男人的基本盘?这又是什么闻所未闻过的词语?
谢惊澜从来清高,被一紫衣女修说到这份上,他脸色顿时羞愤至极。
“那是你强迫我亲的。”
“再说,我刚刚只是把剑。”声音渐冷。
“好啊,是剑又怎么样,你就说你能不能变出实体吧。”
叶熹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我强迫你亲的时候,你难道不可以拒绝吗?难道不可以变出人形,逃得远远的吗?嘴上说不要,身体真诚实。等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候就把过错全都推到我们女人头上了。真是受害者有罪论。所以在你们男人的心目中,但凡是作为合欢宗女修,合该天生如此,合该就是喜欢招蜂引蝶,合该就是水性杨花。哪怕刚刚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初吻……一次主动真是换来一生内向!”
谢惊澜万分震惊,眼底透着不可置信。
初次的吻?你?合欢宗女修吗?
即便他没有开口将心中的震惊吐露,叶熹微也通过他的表情,知道此刻他都在想些什么。
转念一想,他同这个颠倒是非的女修废什么话,直接一剑封喉,先取她性命再说。
哪想到。
下一瞬,叶熹微几乎垂头丧气地,肝肠寸断地,两手一伏,趴在床头开始“痛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呜…狗男人渣男人坏男人,我好不容易保守至今,想要赠送给可以白头偕老,厮守终生的人的初吻,就这么没有了,没有了……如果我知道你会变成男人,我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亲……”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仿佛他是一个丢弃了妻子的没良心的负心汉。
“我就知道没人会相信在合欢宗宗门内,还是有人会保留一颗最纯正的心,还有最纯洁的身体。大家只会用异色的目光来看待合欢宗,哪怕我进入合欢宗,也只是因为被奸人裹挟,迫不得已为之。”
谢惊澜震惊,持续在怀疑人生的道路上:“……”
想他上一任主人至死都孑然一身,以证剑道为己任,虽没有踏足无情道,但也无异于在修无情道。
伴侣对于他上一任主人来说,完全是绝缘的存在。
倒也不是没有女修对着他主人示好,都被他主人以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为由,给拒绝于千里之外。
谢惊澜也被养出了和上任主人差不多的性子,在面对伤心流涕的女修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不知要如何哄一个女人。
听着这样的啜泣声,更是面露难色,头疼欲裂。且她口口声声还说着,他辱了她清白。
荒诞至极。
“别哭了。”
只要她死了的话。
就不会哭了吧?
这副如玉的身体,会如死灰般彻底了无生气。
“我说真的,你不要哭了。”
鲜血流淌在指尖,散发着浓厚的香甜气味。
粘稠的,腥热的,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兴奋不已的——
新鲜血液。
“不要再哭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哭。
他的指尖快要掐上她细嫩的脖颈。
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能尸首分离,就能彻底了断。
人类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不堪。
连他上一任主人那么强大的剑修,最终的结果还不是飞升失败,原地陨落。
这个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修,终于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