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人都出自名门正派,他不敢真的对他们俩怎么样。
如果随便取了他们两人的性命,无论是苏循之所在的天极宗,还是寂云所在的万佛寺,都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查到合欢宗门上,少不了戚烬好果子吃。
戚烬回身便见叶熹微身上凌乱不堪的痕迹,那唇色和胭脂染过一般,心中更是压抑难平。
他忽然抓住叶熹微的肩膀,叶熹微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只见戚烬怒笑着说道:
“平时瞧见你高高在上,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如今还不是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装什么圣洁、高雅,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所围绕,那我到时候再给你活捉几个来。又或是,你也可以和宗门内的……”
“自产自销吗?”叶熹微觉得这样不好不好。
同一个宗门,就说明大家都是共处一家大厂的同事。
同事们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发生点什么恋爱关系是最危险的事情。
以后要是一言不合分手了,再在同一个宗门内互相瞧见彼此,那得多尴尬啊。
不谈办公室恋情,这是每一个打工人合法的共识。
“什么?”戚烬有点理解不了她说的话。
或者说,自从山洞内一事之后,叶婉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说些让他难以理解的话。
心头有些微妙的触动。
戚烬只当这是叶婉婉爱他爱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地步,开始胡言乱语。
他松开手。
趁此机会,叶熹微从他身边巧妙避过,还在想着同门师兄弟师姐妹之间自产自销这样不好不好的事情。
戚烬已经阴郁着一张脸站在她的身后。
待她回头时,戚烬的身边多了一个合欢宗内门弟子,倒也颇有姿色。
叶熹微不禁感叹,难怪书里面那些人遇到合欢宗之人后,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光凭这姿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都已经如此显眼。
叶熹微正盯着那小弟子时,戚烬猛地横插在他们两人中间,以身体巧妙地遮挡住叶熹微的视线。
叶熹微微妙地皱起眉头。
这人好生烦啊,总是影响她欣赏美色。
“宗主,您唤我?”那小弟子也注意到叶熹微的眼神。
这位所谓的师姐,跟随宗主来到门内已有长达数年之久。
可除了宗主之外,叶师姐从来不会以正眼看旁人。
倒不是说她这人孤高,恃才傲物。
而是她总是胆小如鼠,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也不敢轻易与身边的人交流,发生任何的眼神和肢体接触。
如今倒像是变了一个人,竟能大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与他对视。
小弟子可不敢仔细瞧她。
宗门内部人尽皆知,叶熹微是戚烬带回来的人,和天极宗那位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大师姐神似。
曾有同门弟子动过与她双修的心思,直接被戚烬废了一只手臂。
此后,再也不敢有人有这样的想法。
戚烬冷笑一声。
“把你师姐带下去关禁闭。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看望她,也不得擅自将她放出去。”
“是。”得到命令的小弟子,立即来到叶熹微的身后。
叶熹微还在想着今天晚上吃些什么,是不是要给自己多加两个大鸡腿?
人已经被小弟子带到某处无人空寂的房间中。
临走前,小师弟还与她说:“师姐,对不起,这都是宗主的命令。你就先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等到合适的时机,宗主自然会将你放出去。”
“……喂。”
“喂!”叶熹微抓住窗栏向外张望。
这合欢宗不愧真是风月宝地,风月到她能看到天上的月,感受到窗外的风,就是不见半点人影。
屋外树影憧憧,风声凄凄,叶熹微默默要给自己点一根蜡。
她虽然也没那么怕黑,但是架不住这荒郊野岭,时不时还能传来几声鬼哭狼嚎。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连一张床都没有,只剩下干茅草垫在地上的屋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从头开始,将戚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问候到嗓子都开始冒烟,叶熹微只好暂且坐下。
也亏她先前机智,趁有篝火在面前的时候,烤好一只鸡简单食用了一番。
她如今已踏入修仙门槛,还只是初级菜鸟的状态,光食用辟谷丹,并不能果腹。
叶熹微安静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盘腿打坐,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有几成。
心中默想着火属性相关的法术,指尖缓缓凝聚出一小点火光,照得叶熹微双眼一亮。
但看着那病恹恹的炎火才冒了一个头,便“噗噗”两声彻底灭了。
叶熹微的指尖只剩下一团青烟。
果然如此……
叶熹微并不意外。
原主入的是合欢宗,合欢宗以双修为捷径,将阴阳调和之力转到身体里。
也就是说睡的人越多,修行速度会越快。
但原主进入宗门以后,并没有找任何一个人双修。
她潜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