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软。”
是一个男音。
“声音叫大点,我听不见。”
“……香!”
间或夹杂着低沉的吸气声。
“你真是的,没吃饱饭吗?再用力点呀。”
“还不快点多叫几声好姐姐?”
“……唔……嗯……好姐姐。”
……
只听了寥寥几句,戚烬便已经彻底受不了。
他将耳朵从洞壁上收了回来,双目望眼欲穿般死死盯着悠远深邃、一眼望不到底的山洞。
那里漆黑一片,完全不知道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去里面一探究竟,又怕坏了全部的好事。
那快活的声音竟然更大了起来。
“姐姐也觉得你好厉害……好棒啊……”
戚烬听到这里,忍不住一拳头砸碎了面前的洞壁。
该死,叶婉婉竟然会觉得其他男人好,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模样,倒是挺享受啊。
自打他接触叶婉婉以来,叶婉婉便一直跟随他左右。
她对他的情谊不假,那眼中的爱意论是如何都藏不住,乃至不惜和家人决裂,也要义无反顾从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一路吃尽苦头,跋山涉水也要跟随他来到合欢宗境内。
越是如此,他越是觉得恶心。
叶婉婉长得酷似慕晴。
不,可以说,只要她们二人不说话,不做表情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可慕晴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副高傲的生人勿近的神情,仿佛将他比作泥地里的蛆虫。
就因为他是合欢宗宗主,就因为合欢宗在外人眼里生性风流。
她对他的厌恶都摆在眼里,哪里会像叶婉婉这样,对他饱含爱意,只一眼便知那小女儿情态。
明明她们两人长得如此相像,可又哪哪哪都不像。
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恶心。
慕晴哪里会做这些事情?
慕晴压根不会对着他笑。不会对着他谄媚。不会凡事以他为先。不会害怕他离自己远去。也更不会轻易答应他一些可笑无理的要求。
叶婉婉竟然能够爱他爱到牺牲到这种地步。
他不过是提出来,若想长久地跟着他,就必须找人破了完璧之身,人选还得由他来选,这是进入合欢宗宗门内最基本的规矩。
叶婉婉犹豫了很久,哪怕最开始哭闹着求他,说她不愿意和其他男人欢好,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心,都只能是他的,最后还不是同意了。
戚烬就喜欢看顶着一张慕晴脸的她生不如死的模样。
每次她痛不欲生时,他都会难以言喻的兴奋。
叶婉婉不是慕晴,不是她,终究不是她!
一个蝼蚁还妄想取代神女在他心中的地位。
慕晴才是那轮明月,即使他如何想要采摘,也会被明月远远地抛在地面。
“慕晴!慕晴!”戚烬攥紧拳头,低沉地唤着慕晴的名字,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也无法肖想的神女。
如今这样的“女人”终于和别的男人有染了,这样“她”就和他一模一样了,再也没那么圣洁,不再是高悬于天上,无法触摸的明月。
什么神女,什么圣洁?可笑!她最终还不是和他一样,沦为被她所厌恶的千人可夫的贱人?
戚烬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悠远的山洞内传出的动静终于消停一些。
苏循之声音低低的,还是满脸耻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我们配合你叫出那种声音?”
“哪种声音啊?”叶熹微有意逗他。
“就是那种、那种……”光是说出这两个字,好像已经耗尽了苏循之全部的力气。
谁料到叶熹微又凑近了几分,眼眸含笑:“到底是哪种声音啊?”
苏循之羞愤地盯着她,觉得她总是喜欢明知故问。
“孟浪的声音!”
“小古板,你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叶熹微无奈了,指了指山洞外,“现在咱们都被结界给困在这里面,虽然宗主那变态还没有变态到在山洞内布置留影石,但你要是全须全尾地出去了,你觉得他会不起疑心,能轻易放过我们吗?”
说话之间,叶熹微已经吃完一个大鸡腿,又将另外一个大鸡腿扯下。
她吃得细嚼慢咽,谈吐斯文,极为好看,看得苏循之竟是意外地有些愣怔。
不疾不徐地啃着另外一个大鸡腿,叶熹微才慢慢说:“到时候他要是给咱俩重新下一个情毒,事态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情况了。如今你倒不如和我打一个配合,咱俩给他演出好戏,他这么喜欢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那咱们就送他一顶绿帽呗。反正他又看不见,谁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
叶熹微又指了指那个和尚:“除此以外,没有第四个人知晓。今天的事情你们两个可要保密哦,就当是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
瞧他刚才单方面叫得那么辛苦的份上,叶熹微恋恋不舍地扯下一个鸡翅膀,往苏循之的方向凑近。
“你要干什么?”苏循之警惕地瞧着她,想要退后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