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想试图拉着她聊天,总是烦的她觉得吵。
而眼下这个,自从进屋以后却始终一言不发,又有些安静的过了头。
被安静伺候换衣服的白绾依没忍住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的婢女还是挺合她胃口的。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婢女竟然沉默了,过了一会发出了嘶哑的语调。
竟是哑人。
“终于舍得出来了?”
等了半天人的童游终于将人等出来了,他折扇轻敲手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道:
“装完了好哥哥现在该处理下身上的伤口了吧。”
“你对自己也真够狠的,当时我要是再去的晚点,你是不是就打算整条手臂就不要了。”
他边说边将视线落在少年衣袖位置,此时经过净决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但血的痕迹没了,伤口的痕迹可不会消失。
“与你无关。”岑枕流冷冰冰的甩了他三个字,童游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感叹道:“有了妹妹忘了兄弟,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
这话落下,岑枕流的步子停了,他侧过头挑起眉眼,唇角勾起弯弯的弧度:
“说起这个,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来到底是干嘛的。”
“为了挑拨我跟绾绾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