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段,还是该说舒晚晴太木讷。
“唉……算了,当我没说。”
童游累了,后半程回去的路也没在发表什么奇怪的话。
只是会时不时看白绾依一眼,而白绾依表面看似镇定,实则都快把岑枕流的手捏碎了。
她心里慌乱极了,很想马上跟哥哥就这么离开,走的越远越好,可是她又知道哥哥不会就这么走,纠结了一路就这纠结到了住所。
舒晚晴刚一开门,就被人迎头劈头盖脸一顿:
“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们了,接了个什么任务,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而且你们做任务就做任务,把小瞎子带上做什么,她能做什么。”
这种傲娇又直愣愣的口吻一听就是薛逐,此时黑衣少年双手环胸,表情十分不满,像是被人欠钱不还一样,有种不高兴的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将视线瞟向粉衣少女那边,可惜人家听到他这么一句长难句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咬着嘴巴,唇白白的垂着头靠着岑枕流。
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鼻尖盈出的细汗。
下一秒他脱口而出:“你受伤了?”
“受伤?没有,就是有些累了而已。”舒晚晴的搭话让薛逐瞬间回神。
“哦…哦,那应该好好休息。”
说着他再次将视线看向少女那边,可这次他看到的只有鲜红的布料。
不知何时,红衣少年微侧身子将人挡住了,薛逐视线向上看,正好对上了岑枕流眉眼微弯的眼睛。
那是一双看似笑了,但又没什么笑意的眼瞳。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