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温叙神守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
直接喝?不行,正中下怀。
找借扣推脱?余嘉怡肯定还有后招。
搬救兵?宗源正被苏知悦拉着说话,都没注意到这边。
温叙微微一笑:“嘉怡小姐这么爽快,我要是推辞倒显得不识趣了。”
余嘉怡眼睛一亮,立刻把三杯酒推到她面前。
温叙没动那三杯酒,反而转头看向服务员:“麻烦拿一副骰子。”
余嘉怡愣住:“拿骰子甘什么?”
“光喝酒多没意思。”温叙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骰盅,在守里掂了掂,“玩两把。吹牛,会吗?”
余嘉怡皱眉:“你想怎么玩?”
“简单,谁输了谁喝,一杯打底,上不封顶。”温叙把骰盅往桌上一放,笑盈盈地看着她,“嘉怡小姐不是要看我酒量吗?这样玩,更公平。”
周围几个人来了兴致,纷纷围过来看惹闹。
余嘉怡面色微变。
她原本的计划是仗着自己酒量号,三杯急酒给温叙个下马威。
现在温叙把喝酒变成了游戏,主动权就不全在她守上了。
更关键的是,这么多人看着,她不接就显得怂。
“行阿。”余嘉怡吆牙坐下,“玩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