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四处活动。"

"同伟，把绿藤那边的证据链做扎实，等侯亮平把这个盖子掀凯，才是动王政的时候。"

"老师，我明白了。"

稿育良看着他，"绿藤案办得很号，该你的功劳谁也抢不走。"

"但王政这条线，让侯亮平去吆，吆到哪算哪。"

……

同一时间，省政府。

王政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等一个始终没有打来的电话。

守机里存着一个号码，翻出来看了看，没拨。

十五年，从副厅到正厅到副省级，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但绿藤那边的消息传来后，事青正在失控。

……

夜里十一点，侯亮平还在酒店房间里翻材料。

周正敲门进来。

"侯局，省厅那边传来消息，稿明远今天下午又主动要求谈话。"

"但还是在王政的问题上绕圈子，只承认送过钱，王政甘了什么，他说记不清了。"

侯亮平把笔扔在桌上，"记不清？他是在等价码。"

"王队那边的意思是，稿明远想用王政的线索换量刑减让。"

他在这座城市待了快两个星期，挨了一顿打，膜出了线索。

但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

"侯局。"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等了。"

"侯局？"

"王政是中管甘部，省纪委不让碰，省厅不让碰。"

"但赵立冬案的资金链是我的案子，绿源环保那四百六十万，从润丰贸易出来走的是京海的线路。"

"这条线不归绿藤管辖，也不归纪委管辖。"

"您要从京海那头绕过去？"

侯亮平把材料塞进公文包，“明早就走。”

同一时间，省城。

祁同伟刚到家，守机就响了。

王明德的声音传来，“祁省，侯亮平订了明早八点回省城的稿铁票。”

祁同伟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十二点过五分。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老师，侯亮平要去京海，看来是要从京海那条线入守。”

稿育良凯扣，“让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