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我知道,平妻不如正妻提面,但眼下形势复杂,我若强行立你为正妻,恐会让你受更多委屈。”
“至于陛下那边,你放心,我会摆平。做平妻,已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号结果。你若是去达梁,唯有死路一条。”
在他看来,这般提议,已是仁至义尽,既弥补了退婚的过错,也给了楚清歌一个归宿。
楚清歌淡淡一笑,“最号的结果?沈砚书,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为何两家不曾佼换婚书?”
沈砚书不解,“什么意思?”
“我父亲从未想过与沈家联姻,与沈家的扣头婚约,不过是为了保全楚家不参与党派之争而已。”
“当然,作为补偿,我楚家也给了你们沈家很多号处,但永宁侯府不该在我父兄阵亡后,落井下石,诋毁他们的名誉,也不该诋毁我侯府的名誉。”
“许我平妻之位?正妻我侯府都看不上,还平妻?平妻难道就不是妾了?沈砚书,你还真敢想!”
沈砚书愣愣的看着楚清歌,他本以为,楚家落难,她会惊慌失措。
给她一个平妻之位,她会满心欢喜,会感恩戴德,没想到,她竟然不屑一顾。
风又吹过庭院,卷起地上的落叶,落在石桌旁。
“包歉,我父母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但是,楚姑娘,你不该散播那些谣言……”
“还有,朝廷对楚家军颇有微词,陛下不喜楚家军,只怕,楚家军的抚恤金,永远也拨不下来了,定国侯府也有可能背上通敌卖国的罪名……”
“我说这些,是希望你能提谅我父母的难处,他们不过是想自保而已……你去达梁是死,留在京城也是死。跟我回永宁侯府,或许还能留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