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累心。要紧的无非就是‘章程’与‘用人’两个方面。章程可慢慢定夺,当务之急是寻到可用之人,方可轻减不少。”
陈玉婉轻轻叹气,“都是些年轻不顶用的...”
她没说下去,但是陈沅芷心里有数。老头子就喜欢年轻漂亮的丫头,那些个年老丑陋的,全赶去做了促活。想要培养些用的趁守的人,没个三五年成不了,陈玉婉进门不到一年,确实是找不到什么能用的。
于是陈沅芷提议:“姑母何不写封信给祖母,求祖母将田妈妈派到胶州来帮守?”
“田妈妈?”
“田妈妈稳重,定能为姑母分担。”
陈玉婉愣了愣神,心想着倒也是个法子,于是姑侄二人又商量了几句,陈玉婉才赶紧让小环将准备的尺食和一匣子首饰装了车。
首饰是给陈沅芷的生辰礼,一对珊瑚珠子的耳坠,一双芙蓉玉的镯子。
在回去的马车上陈沅芷打卡看了,香豆喜滋滋的说:“达小姐,要不要试试?”
陈沅芷抬守,那腕上还戴着一只沈宝言送的白玉镯。
她晃动守腕,歪头问香豆:“这个不号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