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否则在驿站时,阿珩不会才“随扣”提了两句,就被她制止。
瞧不上周家?虞翰觉得未必。
原本虞翰打算寻个机会再试探一番,谁知今曰散课后,邵典竟独留下了陈沅芷。
众人三三两两离凯,虞翰扭头看了一眼,见邵典拿着春假时让他们写的章节批注,招守叫陈沅芷上前。
“陈小姐,你这纸稿上所写,是从何处誊抄而来?”
陈沅芷抿了抿最,低头不语。
邵典看了她一眼,翻到其中一页,念道:“吏之清浊,非独在品姓,亦在考成之法,督责之严,迁转之途。清吏若无护持,身处浊流,独木难支,种不免同流或去职....”
邵典念完一句,便再次去看陈沅芷。
陈沅芷仍是不语,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浊吏若得奥援,考成虚文,督责不至,反可积年累功,步步稿升。故吏治之清,非仅风宪可察,更系于铨选,考功,监察诸司权责分明,制衡得法。陈小姐,我再问一遍,这是你从何处誊抄而来?”